她没松开他，只凭着感觉摸到手机，瞥了一眼屏幕。
【入账+100,000,000.00元】
备注：真心缔造永恒
她笑出声，双唇擦过他的嘴角：“瞧见没？系统认证了，咱这叫持证上岗。”
他低笑，彻底吻上来。
风停了，星还在落。
他单膝起立，把她圈在怀里，左手仍握着那枚藏在陨石盒里的戒指，没再打开，也没收起来。她靠着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入账通知，光映在她眼里，像把整个银河都装了进去。
远处山下，城市的灯光依旧喧嚣，热搜榜单翻滚不停，可这里只有风、星、心跳，和两个没松手的人。
她仰头看他：“下次转账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设个到账铃声，就放《今天是个好日子》。”
他低头亲她眉心：“随你。”
她哼了声，把手机塞回口袋，顺势搂住他腰：“那我要是哪天账户归零了，是不是说明你不爱我了？”
“不会。”他声音很轻，“就算全世界都不爱你，我的心跳也永远给你开工资。”
她笑得差点站不稳，被他一把捞住。
“那你可得活久一点。”她说，“我这人花钱如流水，创可贴都要进口的。”
“嗯。”他应着，下巴蹭她发顶，“我已经让财务批了终身采购款。”
“你是不是有病？”
“有。”他坦然，“恋爱脑，晚期，治不好了。”
她靠着他，懒得再吵，就那么站着。头顶星辰流转，脚下万籁俱寂，她的奖杯还被他单手拎着，像个奇怪的纪念品。
过了好久，她忽然问：“你说，要是三年前你真求婚了，我会不会当场跑路？”
他想了想：“会。”
“为什么？”
“因为你那时候不信有人会真心爱你。”他低头看她，“就像你不信自己值得被好好对待。”
她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西装领口，闷闷地说：“现在信了。”
他收紧手臂。
风又起了，吹得观测站边缘的旗帜哗啦作响。一颗新流星划过，没人看见。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掏出来看。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也一样。
这一刻太满，满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着，仿佛要把过去所有错过的日夜都补回来。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方景行。”
“嗯？”
“你刚才那句，”她顿了顿，“再说一遍。”
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我爱你，日结一个亿，终身有效。”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重新靠回他怀里。
山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新通知浮在顶层，还没来得及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