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水军记录曝光，舆论场里的致命回旋踢
林深出门后三十七分钟，叶蓁打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她的脸，背景是纯黑色的墙。她没化妆，但口红涂得很正。腰间的三个U盘在灯光下反着光，其中一个插在笔记本接口上。
标题挂在屏幕上方：《关于“无尽回廊”舆情风暴的第三方调查通报》。
弹幕刚开始很慢，都是问“谁是叶蓁”的新观众。几秒后，人数开始涨，直播间从三千人跳到五万，再冲上十万。
她没等开场音乐，直接说话。
“你们看到的‘玩家自发黑林深’，不是自发。”她点开一份PDF，“这是某水军公司和斗虎直播签的服务合同，第一页甲方盖章，经办人签字——陆子鸣。”
截图放大，签名清晰可见。条款写着：“制造负面话题，控制舆论风向，压制竞品上线热度”。付款记录显示，项目启动时间是《无尽回廊》公测前48小时。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炸了。
“卧槽？真敢写进去？”
“这不就是明摆着雇人骂街？”
“陆子鸣三个字都签了，还能赖？”
叶蓁不动声色，切到第二张图。
IP追踪路径展开，三百二十七条连接线收束在一个节点——斗虎直播测试服务器白名单。这些账号用的是内部代理通道，注册设备指纹一致，登录时间集中在凌晨三点到五点，行为模式完全相同：不操作、不发言、只挂机。
“他们不是玩家。”她说，“是程序控制的空壳账号，专门用来刷关键词、顶差评、带节奏。”
又一张图弹出。
资金流向动图从启星科技Logo出发，绕一圈回到鹅厂旗下子公司，最后落在一个叫“星流文化”的皮包公司上。转账日期和合同签署日吻合。
“水军公司收钱，斗虎直播下单，背后有人兜底。”她看着镜头，“这不是竞争，是围剿。”
弹幕已经刷成一片红色。
“蓁姐牛逼！”
“这证据链太硬了！”
“我刚截图发朋友圈，同事问我是不是看了假新闻。”
就在这时，直播间右上角弹出连线请求。
ID显示：陆子鸣。
叶蓁点了接受。
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她，右边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文件，脸上带着笑。
“叶总监。”他开口，“你直播的内容，我已经让法务存证了。”
“哦？”她靠在椅背上，“你要告我诽谤？”
“这份合同。”他举起手里的纸，“来源非法。没有原件，扫描件可以PS。你当众传播虚假信息，损害企业名誉，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弹幕立刻转向。
“有点道理……没原件确实难定罪。”
“万一真是伪造的呢？”
“等等看蓁姐怎么回。”
叶蓁没急着反驳。
她低头看了眼键盘，手指轻敲两下。
下一秒，直播画面中央弹出一张新图。
是法院电子送达系统的传票截图。
案由：侵害企业名誉权纠纷。
原告：启星科技。
被告：陆子鸣、斗虎直播运营部。
上传时间：精确到秒，比直播开始晚六分钟。
整个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然后弹幕爆炸。
“我操！法院传票直接贴脸？”
“这速度比我点外卖还快！”
“陆总，你现在打官司了啊？”
陆子鸣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手机，再抬头时眼神变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我。”叶蓁说，“是我们的人。你签字的时候，数据就已经在路上了。公证处、审计机构、法院立案系统，三方同步锁定证据链。你现在看到的每一张图，都有哈希值备案。”
她往前倾身，盯着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