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麻将馆遭骚扰，林母的霸气反击战
凌晨四点，南方小城的街角还飘着夜市收摊后的油烟味。
林母把最后一桌客人送出门，锁上玻璃门，顺手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休息”。她揉了揉腰，碎花衬衫后背湿了一片。这间不到四十平的麻将馆，是她全部的指望。墙上挂的日历用红笔圈着十五号，那是她每个月等汇款的日子。
她刚坐下，门外传来踹门声。
玻璃震了一下。
“开门！查消防！”
林母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看过去，三个男人站在外头，领头那个穿花夹克，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脚又踹在门框上。
“再不开我们砸了啊！”
林母拉开门缝：“消防？大半夜查消防？”
花夹克咧嘴一笑：“怎么，不配合检查？”
话音没落，他肩膀一顶，门直接被撞开。身后两人跟进来，一个掀了旁边空桌的麻将牌，哗啦一声散了一地。另一个拿起塑料凳往墙上砸，碎渣飞到糖水罐上。
“你们干什么！”林母站到柜台前，声音提了起来。
花夹克晃着脖子上的链子：“干什么？替债主收店啊！你儿子林深欠三千万跑路了，你还在这儿数钱？”
“胡说八道。”林母盯着他，“我儿子没跑。”
“哦？”花夹克冷笑，“那他怎么不来见你？每月打两万，装孝子呢？我看你是帮着藏钱吧？”
他往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林母脸上：“今天这店归我们了，识相的，自己卷铺盖走。”
林母没动。
她低头看了眼柜台，右手慢慢摸到了那把老式算盘。木框，铜珠，用了十几年，边角都磨出了裂纹。
花夹克转身对同伙笑：“这老太太吓傻了？”
下一秒，算盘飞了过来。
“啪”地一声砸在他额头上，铜珠崩飞三颗，其中一颗弹到灯罩上叮当响。
花夹克捂住额头，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你他妈疯了？！”
“老娘儿子欠三千万，但没欠你们这些狗东西的！”林母抓起算盘柄，站直了身子，“他是凭本事借钱搞游戏，不是偷不是抢！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上门打女人？”
两个同伙愣住。
花夹克抹了把血，怒吼：“给我砸！把这破店拆了！”
三人扑上来。
林母抄起座机就拍下报警键，然后一手抓算盘，一手拍桌：“我已经报警了！谁再动一步，我就直播喊话全网玩家——我儿子林深，不是你们能欺负的！”
她不知道什么叫直播，也不懂玩家是谁。但她知道，她得撑住。
花夹克冲过来想抢座机，林母抡起算盘又是一下，这次打在他肩膀上，发出闷响。
“疯婆子！”他往后退，“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没等着。”林母喘着气，站到柜台后面，“我现在就在等警察，等完了还要开门做生意。”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举着手机走进来，镜头正对着他们：“拍到了拍到了！全程录了！”
花夹克脸色一变：“谁让你拍的？”
“我乐意。”年轻人把手机举高，“我还发论坛去了，标题我都想好了——《林神妈妈拿算盘打架》。”
“林神？”
“对啊。”年轻人冷笑，“你连林神都不知道？《无尽回廊》听过没？全球第一国产硬核游戏，开发者叫林深，就是这位阿姨的儿子。”
花夹克愣住。
“你刚才说他跑路？放屁。”年轻人指着屏幕，“昨晚电竞圈全在穿‘林神不倒’的衣服，韩国战队BP环节禁复活技能，就为了致敬他。你现在来砸他妈的店？你脑子被门挤了吧？”
花夹克咬牙：“少废话，滚出去！”
年轻人往后退一步：“我不滚。但我可以通知别人——比如，现在在线的八十万玩家。”
说完，他转身就跑。
花夹克想去追，林母抄起扫把拦在门口：“敢出这个门，我敲断你的腿。”
十分钟不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个人骂骂咧咧往后退，临走前花夹克指着林母：“你给我等着。”
“我天天等着。”林母站在门口，“下次带家伙来，我拿锅铲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