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林神发量”。
跳出来二十多个商品。
T恤、抱枕、手机壳，全印着他开会时的侧脸照。最离谱的是个头皮按摩仪，宣传语写着：“采用林神同款毛囊抗压技术。”
月销量最高的一千三百单。
林深坐直了。
他拿起桌上那份还没拆的合同——早上品牌方寄来的，封面写着“战略合作提案”。
他撕开信封，快速扫完条款。
第三条写着：“允许使用‘林神’形象及衍生网络热梗进行产品推广，包括但不限于肖像、语录、发型特征。”
他冷笑，拿起笔，在文件背面批注：“涉嫌侵犯名誉权与形象权，拟起诉。”
写完，他停顿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但在诉讼前，按市场价收取三个月授权费。”
他按下通话键：“让法务准备一份临时授权协议，标准费率，谁用‘林神’这个称呼做商业推广，先打钱。”
挂掉电话，他对助理说：“钱要收，规矩也要立。告诉他们，林神可以有发量，不能没尊严。”
助理点头跑出去。
林深重新靠回去。
他打开游戏官网。
主城广场变了样。
原本立着“钢铁契约”石碑的地方，多了个浮动图标，点开是玩家自制彩蛋——一个虚拟理发店，门口牌子写着：“本店拒绝任何形式的剪发服务。”
进店后能看到NPC对话：
“老板，给我剪个清爽短发。”
“不行。”
“为啥？”
“你不是林神。”
“……那我戴假发呢？”
“也不行，系统检测到非原生毛囊。”
下面还有个隐藏任务，名字叫“寻找失落的发量”，完成条件是连续七天登录并击败一次高难度副本，奖励是头饰“倔强黑毛·弱化版”。
他退出游戏。
手机还在震。
阿九发来一张照片。
她家奶茶店门口排着长队，招牌换了：“今日限定——浓密森林波波茶”。杯套印着迷你版林深侧脸，头发一根根立着，像避雷针。
评论区已经刷爆：
“喝了三杯，感觉脑门暖暖的。”
“建议出防脱联名款，我愿意付双倍。”
“这不是奶茶，是信仰充值。”
林深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边，城市灯火通明。
楼下马路有年轻人举着灯牌走过，上面写着：“林神の发量，永不宕机。”
他看着那一行字，嘴角动了动。
没笑出来。
但他也没把嘴抿紧。
烟还在指间，没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是晚上七点十一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两个字：
“致敬。”
后面贴了张图。
是国外某个论坛的帖子截图。
标题翻译过来是：“WhoisLinShen?”
下面一楼回复：
“Idontknowhim.
ButIknowhisha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