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周边分成破千万，IP的黄金时代
手机还在亮着，那条“致敬”短信停留在屏幕上。
林深没动，烟夹在指间，还是没点。他盯着窗外，楼下有年轻人举着灯牌走过，上面写着“林神の发量，永不宕机”。他看了两秒，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把手里那个树脂手办翻来覆去地拧。
关节卡住，头转不动。
他皱眉：“这玩意儿出厂就不能动？玩家买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掰脑袋，结果一掰就裂？”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财务AK抱着一叠报表进来，直接甩在桌上。纸张滑出去半截，她没去扶。
“林总，上季度周边分成，一千零七十二万。”
林深低头看手里的手办，指尖还在抠底座螺丝。
“税前？”
“税后。”
他这才抬头，镜片反光，脸上没表情。
“哦。这头能转吗？”
AK愣住：“您关心的是这个？”
林深把手办倒过来，指着底部：“这里三个螺丝，全是一字口。玩家家里没工具，只能用手拧。要是设计成十字或者六角，还能用钥匙扣上的小扳手。现在这样，等于逼他们拆坏了玩。”
他顿了顿：“还有，脖子连接处太细。摔一次就断。我们卖的不是玩具，是信仰。别让玩家觉得自己众筹了个一次性塑料。”
AK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接哪句。
林深把模型放下，拿起平板划开内部论坛。最新帖子顶在首页：《求出林神等身手办，众筹启动！》
三万点赞，评论炸了。
“我出十万！”
“建议内置语音模块，每天说一句‘这届玩家不行’。”
“身高按178算，鞋码42，连帽衫起球部分必须还原。”
“头发要单独建模，支持更换造型——秃头版作为隐藏款。”
林深一条条看完，手指停在屏幕中间。
“法务有没有签过周边保密协议？”
AK摇头：“没有。所有设计图都是公开征集，署名发布。”
“好。”他点头，“告诉法务，以后所有众筹项目，必须经玩家社区投票通过才能立项。谁也不能替他们做决定。”
AK记下，犹豫了一下：“但这次分成……已经到账了。品牌方打款特别快，说是怕你反悔。”
林深冷笑：“他们怕的不是我反悔，是怕玩家反水。一个梗能火三天，一群人的真心能撑三年。他们想割韭菜，得先问问谁才是地主。”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写：
【周边三不原则】
1.不许低俗化
2.不许强推
3.玩家说了算
写完，他回头：“明天开始，所有合作提案，先挂社区公示七十二小时。没人骂，才能谈。”
AK应声出去。
办公室只剩他一人。
手机震了一下。
助理发来截图：某玩具厂代表加了微信，名片备注写着“扭蛋之王”，朋友圈全是盲盒生产线照片。聊天框里只有一句话：“林总，我们可以做‘林抠の微笑’系列扭蛋，首批预估销量五百万盒。”
林深回了个问号。
对方秒回语音：“印成限量款，就叫‘破产CEO的笑容’，每盒附赠一张‘欠条卡’，集齐十张能换真实签名合同复印件！”
林深听完，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中午，会议室。
对方穿着花衬衫，笑嘻嘻地打开PPT。首页大字：“林抠の微笑，笑着活下去”。
“我们分您三成利润。”他说，“第一批上线五十个表情包扭蛋，主打一个反差萌——越惨越可爱。”
林深坐在主位，没说话。
等对方讲完，他才开口。
“第一，我不笑。”
对方一愣。
“第二，我不是商品。”
对方还想解释，林深抬手打断。
“第三，你们可以用那个表情。”他看着对方，“但每卖出一个，捐一万给青少年编程教育基金。否则，我不授权。”
会议室安静下来。
对方脸上的笑僵住了：“这……这会影响定价和利润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