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那些话，只盯着第十杯订单的状态。
当最后一个名额被锁定时，她拿起麦克风：“恭喜ID为‘永不掉线的小卒’的玩家，达成全城首例十杯成就。请上前签署最终协议，等待系统验证。”
那人颤抖着手签字，墨迹还没干，手机就响了。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私信：
【启星科技官方账号】：您的“林神副本陪玩”资格已激活，请于明晚八点登录游戏，匹配队列将自动推送邀请。
整个店爆发出尖叫。
阿九笑了。
她转身打开后台，调出用户转化报表。五千名购买者中，已有两千三百人完成实名绑定，一千一百人加入MOD讨论群，三百七十二人提交了创意提案。
“这才刚开始。”她低声说。
她重新站上柜台，举起一杯刚做好的奶茶，插上吸管。
“接下来！”她高声宣布，“每卖出一万杯，我们就解锁一个隐藏剧情片段！全服可见！谁喝得多，谁就能提前看到结局！”
弹幕瞬间刷新：
【我宣布今天开始戒水，只喝九妹奶茶！】
【兄弟们凑单！咱们要把结局喝出来！】
【这哪是奶茶？这是通往林神世界的船票！】
她跳下柜台，走到破碎的玻璃门前，弯腰捡起一块碎片。
阳光照在上面，映出她眼睛里的光。
她把碎片扔进垃圾桶，转身对店员说：“换防爆玻璃，刻上游戏LOGO。再做三十张签名台，今晚通宵营业。”
店员问：“真要通宵？”
“通。”她说，“从今天起，这家店不打烊。”
投影墙上的数字跳到了4,128杯。
内测群人数突破五千。
她拿起手机，给供应商发消息：“苦瓜原料再追加三吨。糖浆换成低因款。包装贴二维码，扫码直接跳转报名页面。”
对方回了个问号。
她回：
“告诉他们，这不是饮料。”
“是通行证。”
她挂掉对话，走向操作间。
路过签约桌时，她停下，看着最新一份合同。
签名栏写着：李小雨，十八岁，职业是游戏代练。
她拿起笔，在审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的一声。
店外街道上，又有一群人拿着空杯走来。
他们举着自制横幅，上面写着：
“我们不要明星，我们要林神！”
阿九推开后厨门，热气扑面。
二十个员工正在灌装奶茶，流水线上贴着标签：
【三杯·入门者】
【五杯·认证玩家】
【十杯·天选之子】
她抓起一杯成品，检查封口是否严密。
然后她把它放进保温箱，贴上编号001。
“出发。”她说。
保温箱被抬上改装过的电动车，车身上喷着大字：
**“奶茶专列·直达副本入口”**。
车子启动时，她站在门口，看着它驶向第一个网吧站点。
路上一辆快递车超车，车身广告一闪而过。
她眯眼看了眼。
那广告写着：
“赵氏物流，专业承接东南亚大宗货物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