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斗虎密谋：林深的虎穴之行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深把空奶茶杯放进抽屉，动作很轻。
他没看屏幕，也没再翻那份评审名单。
手指摸到西装内袋，确认U盘还在。
又碰了下另一侧——老K塞给他的黑色小方块，指甲盖大小，带磁吸。
他站起身，脱下那件起球的灰色连帽衫，挂在椅背上。
衣柜里挂着一套深灰西装，三年没穿过。
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时，镜子里的人抬手摸向胸口。
布料下有凸起的纹路，不明显，但能感觉到。
他没照完就转身出门。
电梯下行，数字跳到1，门开。
大堂空无一人，玻璃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老K靠在车边，戴着战术手套，看见林深出来，点头。
“东西放好了。”
“嗯。”林深拉开车门，“你不用跟。”
“我知道。”老K说，“但我得看着你进去。”
车子启动，驶向城东CBD。
天还没亮，高楼群像插进云里的刀。
斗虎大厦在最中间，楼顶LED屏滚动广告，全是自家游戏代言人的脸。
林深下车前看了眼手表：五点四十二。
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八分钟。
他整了下领带，走进大堂。
大理石地面反光，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前台小姐抬头：“林总？”
“我找会议室。”
“他们还没到。”
“我知道。”
他径直走向电梯，刷卡上28层。
门开，走廊尽头是玻璃会议室，里面没人。
他推门进去，把包放在桌上，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开始有车流，远处天边泛白。
六点整，脚步声传来。
三个男人走进来，穿定制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
中间那人把启星引擎授权书拍在桌上。
“林深，你来得挺早。”
“你们迟到了。”
那人笑了一声，撕掉封面，露出合同正文。
“签了这个，你就是斗虎副总裁，分管独立游戏事业部。”
“资源全给你，流量池开放百分之三十，推广位优先排期。”
林深没动。
右边的男人开口：“别不识抬举。你现在负债三千七百万，银行催收函都寄到你妈麻将馆去了。”
“我们查过你玩家众筹的数据。”
“三十七家网吧联合担保，一百零八个网红店贴钱供饮。”
“感动是感动，可这年头谁靠感动还债？”
林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转着一支笔，越转越快。
笔飞出去，砸在地上，滚到会议桌底下。
他没去捡。
左手伸进西装内袋，摸了下定位器。
红灯在掌心闪了一下。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来？”
没人回答。
他站起来，一把扯开衬衫前襟。
布料绷紧，露出左胸一片墨色图案。
金元宝围着一个二维码，下面是一行小字：**你的玩家永远饿着**。
三人愣住。
林深盯着中间那个：“你说资源？你说流量？”
“你知道上个月有多少玩家通宵帮我测BUG吗？”
“两万三千人。”
“他们不要钱，只在我直播间刷一句‘林抠，加鸡腿’。”
“你知道东南亚盗版厂倒闭那天，我收到多少条私信吗？”
“八万两千条。”
“都在说同一句话——爸，我做到了。”
他声音没提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们买得起服务器。”
“买不起十二万人的记忆。”
“知道吗？”
“我的玩家值三百亿。”
会议室静了五秒。
中间那人冷笑：“所以你是来秀纹身的？”
“合同在这，签就留，不签走人。”
林深慢悠悠把衬衫扣好。
“我不签。”
“但我今天会走。”
“你们也会记住这一天。”
他拿起包，转身往外走。
门关上的瞬间，背后传来摔杯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