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裂，水洒了一地。
他没回头，一步步走向电梯。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弹出：
【已接入】
他知道是谁发的。
走出大厦门口，他抬头看向楼顶LED屏。
广告还在播，女主播穿着铠甲比手势。
他轻声说：“等你们点亮它。”
然后上了车。
老K发动引擎：“怎么样？”
“录到了。”
“够用？”
“够他们睡不着觉。”
车子汇入早高峰车流。
林深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西装内袋里的定位器持续闪烁，数据正通过加密通道上传。
与此同时，斗虎平台监控室。
值班员盯着屏幕，突然发现不对劲。
“张哥！三十七个头部直播间标题变了！”
“什么标题？”
“恭喜林财神喜提斗虎大楼！”
主控台警报响起。
后台数据显示，所有被篡改的直播间同时涌入大量弹幕。
清一色刷着三个字：
财神到
技术员冲进来：“查不到源头！不是DDoS攻击！”
“是账号批量操作，全部绑定实名认证，IP分散在全国二百多个城市！”
“有人用玩家身份在打劫我们的首页！”
主管跑过来：“赶紧换回来！”
“换不了！权限被锁了！必须主播本人操作！”
楼上会议室，刚才那三人站在窗前。
看着楼顶LED屏突然黑了一下。
下一秒，画面切换。
金色大字缓缓浮现：
**恭喜林财神喜提斗虎大楼**
字体嚣张，背景是满屏红包雨。
三个人脸色铁青。
“是他干的？”
“不可能！他刚走！”
“那是谁？”
没人回答。
监控室里，报警提示音不断。
新增二十个直播间被改标题。
弹幕数量突破百万。
有个实习生小声说：“这打法……像极了MOD大赛那次。”
“全员响应，自动触发。”
“就像……他们早就等着这一刻。”
主管盯着屏幕，忽然意识到什么。
“马上查昨晚登录系统的设备！”
“特别是那些下载过《无尽回廊》安全补丁的！”
技术员摇头：“查不了。”
“所有设备都显示正常在线。”
“但他们现在做的事，根本不在系统日志里。”
办公室陷入沉默。
只有屏幕还在闪。
一个接一个，直播间的封面图被替换成林深的侧脸。
下面一行小字：
**他说，他的玩家值三百亿**
深夜十一点二十三分。
林深在返程车上睁开眼。
窗外灯火通明。
他掏出手机，打开斗虎APP。
首页推荐位，第一条视频标题是：
《我为什么要给林深纹身》
播放量：三百二十万。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去。
右手习惯性摸向烟盒。
还是空的。
西装内袋的定位器红灯仍在闪。
最后一帧数据显示：
【录音完整上传】
【密钥已分发至三十七个节点】
【指令待触发】
他闭上眼，重新靠回座椅。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轻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