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银行抽贷！五千万债务的致命倒计时
阿九关掉摄像头的时候，林深正坐在启星科技财务室的行军床上，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速溶咖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K发来的消息：“银行抽贷，五千万，即刻生效。”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把杯子放在地上，顺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
财务室的灯闪了两下，系统自动弹出资金流水异常警告。他打开电脑，账户余额显示：327万。工资发放倒计时还剩六天，服务器续费提醒已经红了三次。
“来得真快。”他扯了扯起球的灰色连帽衫领口，手指搭上键盘，调出授信协议原件。
五分钟后，他拨通银行客户经理电话。
“林总，风控升级，这是流程。”对方声音平稳得像念PPT，“我们也很遗憾。”
“流程？”林深冷笑，“你们终止授信连文件都不盖章？口头通知就算数？”
“上级指令，我们执行。”对方顿了顿，“建议您尽快结清本息，避免影响征信。”
电话挂断。
林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抽出抽屉里的三副眼镜，一副一副试过去。最高度数那副刚戴上，屏幕上的合同细节就清晰了。
婚房抵押补充协议第二条，年化利率：18%。
他记得清清楚楚，签的时候是8%。
他翻出原始扫描件对比，签名是真的，但条款页明显不同。纸张批次、打印字体、页边距全部对不上。
“换页了。”他低声说，“真当老子看不懂合同？”
他又打给法务专线，等了八分钟才接通。
“系统录入错误。”对方说，“三个工作日内核实反馈。”
“我给你十秒钟。”林深盯着屏幕，“现在告诉我，谁批的抽贷，谁改的利率，否则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带着所有证据去银保监会现场直播签字笔怎么戳破你们的合规报告。”
电话那头沉默五秒，直接挂断。
林深摘下眼镜，甩到桌上。指尖无意识转起手边的笔，一圈，两圈，第三圈时用力过猛，笔杆飞出，“砰”地砸中显示器。
裂痕从右下角蔓延上去，正好划过银行发来的债务总额提示——剩余本金加罚息：49,870,000元。
他没动，盯着那道裂痕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内网论坛后台，输入管理员账号。
登录失败。
再试一次，还是失败。
他皱眉，换了备用账号，依旧被拒。
论坛跳转页面自动弹出一个新专题：【五千万救赎计划】。
顶部是实时倒计时：
当前债务总额：49,870,000元
已参与支援玩家：12,345人
每偿还一百万，一名志愿者ID将永久变灰。
他往下拉，看到自己的ID挂在最上方，昵称后面一行小字：**林抠永不删号**。
下面第一条留言是：“我捐三个月工资，ID灰了也认。”
第二条：“游戏代练收入全捐，灰就灰了，反正林神还在。”
第三条：“我在工地搬砖，一天三百，攒够十万就转。”
林深的手指停在鼠标滚轮上。
他想删帖，发现没有管理权限。
想发公告，页面不支持发布。
想联系技术组，才想起这论坛早就被玩家用去中心化节点架设，公司根本控制不了。
他靠回椅子，嘴里那根烟已经被咬出牙印。
门外传来脚步声，老K推门进来，作战背心都没换，脸上有道新鲜擦伤。
“堵住了。”他说，“我和十二个兄弟站在柜台前，一句话没说，就列队站着。他们不敢报警，怕闹大。”
“银行怎么说？”
“经理露脸了，还是那套说辞，上级指令，无可奉告。”
林深点头，“没动手就好。”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老K把战术手套扔桌上，“是来告诉他们，启星的人，不是随便能欺负的。”
林深盯着电脑屏幕，轻声说：“他们不是欺负我。他们是想让我跪。”
老K没接话。
财务室陷入安静。只有服务器机柜风扇还在嗡嗡响。
林深突然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写下一串数字：
5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