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林深盯着屏幕，“他们回去肯定要商量下一步动作。我们必须抢在他们联合封锁前，把路铺好。”
“你觉得他们会联手？”
“一定会。”他说，“资本最喜欢抱团咬人。”
程雪敲完最后一行字，抬头：“还有一个问题。这些人都是玩家，不是工厂，怎么保证质量？”
“不保证。”林深说，“我们只提供标准。谁做得好，谁接单。劣质品直接拉黑，全网公示。让他们自己卷起来。”
“野路子也能行？”
“正规军背叛了我们。”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一行字：
垄断=玩家创新的起点
拍照，上传论坛置顶。
“以前我们靠他们活着。”他说，“现在他们想用三倍价格买断我们的命。但我们早就把命分给了三百万人。”
内网弹出提示：【“启星玩家供应链论坛”已上线】
首页标语：“他们断供，我们自造。”
注册人数开始跳动：
100→500→1000→5000……
十分钟破万。
林深刷新页面，三千人提交了技术资质认证，五十个民间工作室主动申请代工。
有人留言：“我在东莞做SMT十年，设备齐全，随时可以试产。”
“杭州团队，能做功能测试和老化实验。”
“深圳华强北，一天能配齐所有物料。”
程雪看着数据，轻声说：“这一步走对了。法律打不了闪电战，但玩家可以。”
她合上电脑：“我走了。明天还要改公约细节，防内部泄密。”
林深没动，盯着论坛实时注册人数。
两万、三万、五万……
突然，一条私信弹出来：
“林深，你以为这样就能活？”
“告诉你个消息——三大厂已经联系海外代理，下周起全面拦截你的进口渠道。”
他看完，删掉消息。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像代码节拍。
窗外夜色漆黑，办公室只剩屏幕荧光映在他脸上。
论坛注册数突破十万。
他点开最新帖子，标题是：“我在富士康流水线干了八年，现在我想为自己打工。”
回复刷屏：
“+1”
“+2”
“老子不装了，明天辞职”
林深嘴角动了一下。
他打开后台，输入指令：
开启匿名认证通道，优先审核有工厂经验者。
执行成功。
页面刷新，认证通过人数从53增长到67。
他靠回椅子，指尖无意识摸向耳后。
那里空了。
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