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设计,白底黑字,顶部赫然写着那句注释。用户需授权摄像头和智能手环数据,再回答三道道德困境题,比如:“队友掉线,你会暂停比赛等他吗?”“发现对手用漏洞,你会举报还是跟着用?”
每答一题,系统实时分析瞳孔变化、语调波动、延迟节奏。
“只要你敢来,我们就敢验。”男生咧嘴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现。”
教室沸腾了。
就在这时,后排那个戴鸭舌帽的记者突然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抽了抽,随即迅速退出聊天软件,假装镇定地继续录音。
但他的手,微微发抖。
第二天下午,该记者注册账号,进入“自愿认证系统”。
第一题顺利通过。
第二题稍有迟疑,系统提示:“情绪波动异常,建议深呼吸后重试。”
他照做了。
第三题弹出:“若你有机会伪造一份完美心理报告,你会怎么做?”
他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选项上方足足三十秒。
终于,点了“我会拒绝,因为诚实更重要”。
系统静默两秒。
突然,AI语音响起:“您似乎在表演诚实。”
下一秒,后台自动调取设备记录,发现十分钟前,其手机接收一笔来自某公关公司账户的转账,金额:8888元。
紧接着,一段录音自动播放:
“……给我搞个干净的心理报告,我要写篇猛料,标题都想好了——《天才少年因系统误判被剥夺考试资格》。稿费五万,截稿今晚十二点。”
全场死寂。
摄像机还开着,镜头正对着他惨白的脸。
沈砚从后排缓缓起身,背上那个磨了边的双肩包,一步步走向镜头。
他没看记者,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护目镜,对着摄像机说:
“我们不预测人心,我们只识别表演。”
“而在真正的玩家面前,所有谎言都有保质期。”
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沉稳,没回头。
身后大屏定格在系统后台画面上:那个记者的账号已被标记为“高风险伪造”,而数千名普通参与者的诚信档案正汇成一片绿色光海,缓缓流动,宛如星河。
教室内,学生们围在屏幕前,有人录屏转发,有人已经开始研究接口文档,还有人当场打开电脑,敲出第一行代码。
“我也要提交开源分支。”
“加个面部遮挡检测怎么样?”
“能不能接进校园一卡通系统做压力追踪?”
讨论声此起彼伏。
而那个记者,仍坐在原位,录音笔掉在地上,没人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