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林小满刚开场，目光一扫，直接锁定他。
“林爸爸！”她指着那边，“你怎么又躲起来听！”
全场齐刷刷扭头。林深僵住，手里的冰咖啡差点滑下去。
小姑娘叉腰，“过来！你不许逃！”
他叹了口气，把帽子摘了，慢吞吞走过去。讲台太高，他弯腰凑近，林小满一把抓住他手腕，硬是把他拽上了台。
几百双眼睛盯着，林深罕见地没开玩笑，也没转笔。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镜片上还沾着一点空调吹来的灰。
“她说的……”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话筒接着传了出去，“都是真的。”
说完，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转身就往台下走。临下台阶时，脚步顿了半秒，又回头看了眼林小满。
小女孩咧嘴一笑，缺了颗门牙。
掌声忽然响了起来，起初零星，后来连成一片。有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边拍手边跟同伴说：“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狠。”
闭馆音乐响起前五分钟，人群终于散得差不多。林小满坐在休息区长椅上，两条腿晃荡着够不着地，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迷你服务器模型。
林深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人谁都没说话，听着广播里播报明日开放时间。
“我讲得好吗？”她仰头问。
“好。”林深说，“比我当年在投资人面前路演还好。”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明天我还来讲。”
“嗯。”他伸手，轻轻拍了下她肩膀，“爸爸明天还来听。”
外面天色渐暗，展厅灯光自动调亮了一档。玻璃柜里的展品静静立着，测试服的铭牌在光下泛着微光。林深起身，拉着她的手，沿着主通道往出口走。
路过中央讲台时，林小满突然停下。
“林爸爸。”
“嗯？”
“你说这地方，以后能一直开着吗？”
“能。”
“那我就能一直讲。”
“对。”
她点点头，抱紧模型，迈步跟上。
最后一盏灯熄灭前，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袖口露出一截游戏徽章编织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