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让她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神仙都有些心跳加速。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唐葬走进凉亭,径直坐在美妇人对面。
他没有看棋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美妇人的眼睛。
“女施主一人在此,不寂寞吗?”
美妇人心中暗啐:这和尚,果然是个色胚!正好,看我怎么破你禅心!
“妾身只是在想这棋局如何解。”美妇人故作忧愁,指尖轻轻摩挲着棋子。
“棋局难解,心结更难解。”
唐葬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枚黑子。
但他没有落子,而是轻轻碰了碰美妇人拿棋的手指。
触感冰凉。
美妇人手一抖,棋子差点掉落。
“圣僧这是何意?”
“执子之手,方知子意。”唐葬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磁性,“女施主的手,保养得真好,一点也不像是有三个这么大女儿的人。”
“我看,倒像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美妇人脸一红。
虽然知道是演戏,但这夸赞……听着怎么就这么顺耳呢?
“圣僧说笑了,妾身已是残花败柳……”
“谁说是残花?”
唐葬突然倾身向前,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咫尺。
他的呼吸喷洒在美妇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尔蒙。
“在贫僧眼里,女施主正如这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风韵……犹存。”
最后这四个字,他说得极慢,极轻。
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撩拨着黎山老母的心弦。
黎山老母慌了。
她是来考验唐僧的,怎么现在感觉反过来被这和尚给调戏了?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感!
这和尚的眼神太深邃了,仿佛能看穿她伪装下的真身,看穿她千万年来的寂寞。
“圣僧……请自重。”黎山老母的声音有些颤抖。
“自重?”
唐葬轻笑一声,将那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最关键的位置。
“出家人不打诳语。”
“贫僧只是觉得,与其求神拜佛,不如……怜取眼前人。”
“女施主,你说呢?”
这一瞬间。
黎山老母感觉自己的道心晃动了一下。
就在她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旁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原来是躲在那偷看的文殊、普贤两位菩萨实在看不下去了。
再演下去,老姐姐都要沦陷了!
“咳咳!”
一阵尴尬的咳嗽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黎山老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脸红得像猴屁股。
“那个……夜深了,圣僧早些休息!”
说完,她连棋盘都顾不上收,化作一阵风,狼狈地逃走了。
唐葬坐在凉亭里,看着那慌乱离去的背影,捡起那枚黑子,在指间灵活地转动。
“呵。”
“这就受不了了?”
“这种级别的段位,也想来试探我的深浅?”
他将棋子随手一抛,准确地落入棋盒之中。
“无趣。”
“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去那个五庄观,会会那个所谓的地仙之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