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三个长老的衣服下面，有红色的气流，正在往林清寒的脚上飘。
徐渊转过身，走向窗户。
他看着窗外。他的左眼还是黑的。然后他脑子里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说“快醒了”。
他没有回答。
他就是看着窗外。
外面有很多车灯，正开过来。
天很黑。
徐渊还站在窗边。
外面的车队开走了。
他的左眼彻底看不见了，感觉被什么东西给塞满了，凉凉的，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出现一个声音。
【叮——】
【新任务：激活青铜共鸣。】
【任务要求：去祖祠的青铜门那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胳膊上的鳞片花纹变多了，摸着有点凉，但又有点热。
这不是生病了，是三个月前，他在太平间解剖尸体的时候，被一个青铜骨头碎片扎进了肉里，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他忽然想起来老院长死之前跟他说的话。
老院长当时抓着他的手说：“你的眼睛有问题。”
他当时以为老院长说胡话呢，现在才明白。
徐渊转身，从挂钩上拿下了白大褂和听诊器。
他用手摸了摸听诊器，上面起了一层雾。
他从窗户跳了出去，然后踩着梯子下去了。
墙角的草被他衣服碰到后，变黑了，因为有污染。
东山的祖祠没有监控。
林家有祖训，说防得了别人，防不了自己人。
但是今天，山路两边的松树都朝着祠堂弯着腰，树上还流下来红色的东西，像血一样。
他走到了后山的一个悬崖边。
他摸了摸墙壁，发现一个手印形状的凹陷，里面有个铜钉，上面的花纹和林婉如的剑鞘花纹一样。
徐渊把自己的手指割破了。
血流了出来，是暗金色的，这是因为他身体比较特殊。
血滴下去的时候，没有掉到地上，而是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整个山都响了一声，嗡的一下。
祠堂里，祖宗的牌位都在晃。
一个很老的声音说：“你为什么要救她？”
徐渊抬头，看着祠堂的大门。
那个青铜门很大，门缝里有红光在一闪一闪的，和他心跳的节奏一样。
祠堂外面很冷，风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