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的外面,天气很热啦。
空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太好闻。
政府贴了一个红色的通告,然后风一吹,通告的一个角就掀起来了,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有人在喘气。
陈锋就站在台阶下面,他穿着一双鞋子。他的后面呢,站着三十个士兵,都拿着武器,那些武器的口都抬了起来,好像随时要喷火,把整条街都烧掉一样。
徐渊站在台阶上,风把他的白大褂吹起来了。他昨天晚上受了伤,但是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他没看陈锋,也没看那些武器。
他从一个保温桶里,拿出来一件无菌的衣服。
那件衣服是新的,蓝色的。
他当着大家的面,就把那件衣服穿在了身上。他穿衣服的动作很快,先把一个胳膊伸进去,再把另一个胳膊伸进去,然后把拉链拉上,腰带也系好了。
陈锋觉得很奇怪,于是说:“徐医生,你还有三分钟时间,你快解释一下。”
徐渊没回答他。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手电筒。
他打开手电,直接照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他的眼睛看起来很奇怪,不是正常人的样子,瞳孔都散了,颜色也很奇怪,上面还有一层灰色的东西。光照进去的时候,里面好像有什么金色的线亮了一下。
他把头歪了一下,然后说:“我瞎了。”
然后他又停了一下,用手电照了照陈锋,又照了照远处。
g“但我看得比你们清楚。”
他收回了手电筒。
他觉得陈锋他们做错了,于是他说:“你们烧尸体是没用的。”然后又加了一句:“你们这是在给地下的那个东西喂东西吃呢。”
风突然停了,哈。
陈锋很惊讶。他身后有个士兵很紧张,把武器握得很紧。
这时候,陈锋的手表响了。是林清寒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冷静,说:“给你四十八小时,用运尸体的名义进去。如果超时了,你就被当成感染体,直接干掉。”
徐渊点了点头。
他的动作很轻。
他转过身,对陈锋说:“把你士兵的水壶给我用一下。”
陈锋虽然很奇怪,但还是把自己的水壶给他了。
水壶还有点热。
徐渊打开自己的保温桶,倒出来一些黄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把液体倒进了陈锋的水壶里。那个液体进到水壶里,好像发了一下光,然后就没了。
他盖上盖子,看着陈锋说:“我要用这个水壶泡点药茶喝。”
没人觉得好笑,也没人问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看过昨天晚上徐渊战斗的视频,视频里他很厉害,而且还有个女的在屋顶上说要信他一次。
徐渊拿着水壶,往医院旁边的一个门走去。
他身后的士兵们把武器放低了一点,但没收起来。
他走进一个大厅,里面有人在打扫卫生,地上还有血。他绕过去,走到了后巷。
后巷很脏,到处是垃圾和水,墙上也很脏。
他走到了一个巷子的尽头,那里有一个井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