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血夫人让徐渊这么干的，心里有点害怕，但是又很生气。
他大笑起来，说：“好，我签！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然后他就签字了。
徐渊看到他签字了，系统又提示他，说协议激活了，开始倒计时了。
他心里很平静，一点也不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叫老K的人走到他身边，悄悄跟他说了一句话。
老K说：“血夫人的弱点在左肋第三骨缝，是青鸾说的。”
徐渊听了，手指动了一下。
突然，拍卖会场的灯一下子就灭了，全黑了。
屋顶上的光也掉下来了，很奇怪。
徐渊的系统又提示了，说证据链完整了。
他把手收回了袖子里。
那个老K刚才跟他说的话，其实是个试探。
血夫人也笑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她衣服下面不是皮肤，是很多半透明的触须，从她左肋骨那里长了出来，上面还有很多眼睛，那些眼睛都在看那条胳膊。
她说话了，声音很懒：“警察？他们什么都不懂。”
然后外面就响起了警笛声。
红蓝色的光从通风口照了进来，照得满地都是。
徐渊按了一下手表。
他说：“病历归档了，记得报销手术费。”
然后一个女警察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全体注意，目标为非法器官交易，优先控制沈千机！”
沈千机听到这个，脸都白了。
他想跑，但是好像来不及了。
徐渊这时候就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地上的一个东西，好像是个开关。
通风口的盖子就翻开了。
晚上的风吹了进来。
徐渊看了一眼血夫人，又看了一眼沈千机，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胳膊。
然后他就跳进了通风口，消失在了黑暗里。
在他跳下去之前，他手里多了一个U盘，上面有青鸾的图案。
他的手指上，好像流了一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