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法律,现在开始,你没有指挥权了。”
说完,徐渊就看到,龙骧头顶上代表他官运的一个青色的龙,突然发出了叫声,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然后,龙骧身上有很多金色的光点飞走了。
那是他当官的气势。
那些光点没了以后,他身上的护体罡气也一下子就没了,就像关了电一样。
“你的职位,现在是实习协警。”
电子音一说完,龙骧就感觉身体很空虚。
那种当大官的压迫感一下子就没了,他现在就是一个会点武功的普通人。
他身上那件很帅的官服,现在看起来也松松垮垮的,很滑稽,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噗——”
他身体里的气乱窜,吐了一口血,然后往后退,撞到了桌子上。
徐渊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他用脑过度了,所以流血了,两行黑色的血从他眼睛里流下来,滴在白衣服上。
他好像不疼,就用手套擦了擦流下来的血,脸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子。
轮椅往前走。
这次没人拦他了。
徐渊走到了龙骧面前。
这个刚才还很嚣张的司长,现在捂着胸口,第一次感到了害怕,问:“你要干什么……”
“给你做术后护理。”
徐渊的声音很难听。
他伸出手,把那张纸,贴在了龙骧的额头上。
那张纸上面有四个红色的字:
【不许吃饭】
“你的权力被切掉了,所以肠胃不好,以后不要乱吃东西了,”徐渊说,“特别是那些不干净的钱,吃了会生病的。”
这张纸条贴上后,龙骧发现自己彻底动不了了。
他被封印了。
徐渊不去看他了。
他转过轮椅,又看起了窗外。
虽然解决了龙骧,但他感觉危险还没有消失,反而更危险了。
是别的地方传来的。
然而,徐渊又想起了沈氏庄园,他觉得那边有更大的危险。
那些有钱人,在发现一般的办法没用之后,就要用最坏的手段了。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得还不错。
徐渊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他的手很白。
“赵小曼,”他对着通讯器说,看着远处天上有一点红光,“准备血浆和除颤仪。”
“这台手术,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