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
打火机打着了,有了一个橘黄色的火苗。
徐渊看了看风,然后就把文件点着了。
火焰很快烧掉了那些纸,上面写着什么“林家赘婿行为规范”,还有记录林清寒每天行程和喜好的观察日志。
烧完的纸灰就像黑色的蝴蝶一样,在早上的风里飞来飞去,最后飞出那个破了的窗户,飞到外面去了。
对徐渊来说,他这么做,不只是销毁证据,也是和过去告别,啦。
那个以前只会煮粥的徐医生,那个身份已经没用了。
他转过身,看到办公室角落里有个保险箱,是刚才被他用功的时候震出来的。
他拿出了一把钥匙,那钥匙上有铁锈,还有血的味道,插进锁孔里的时候很紧,不好插。
然后随着一声响,保险箱就打开了。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武功秘籍,只有一张黄色的纸。
徐渊打开那张纸,他的眼睛里有白色的光。
这是一张滨海市的地下管道图,但是这个图画的很奇怪,所有的下水道什么的都画得跟血管似的,在图的中间,也就是滨海医学院的下面,有一个很大的红点。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红点。
徐渊的手指摸了一下那个红色的地方,感觉它好像在跳。
根据图上的比例尺算了一下,这个在地下的东西,样子和人的心脏有99.8%的相似度。
而且,图旁边还写着,这个“心脏”正在收缩。
“把标本收起来。”徐渊把图纸叠好,放进口袋里。
他坐着轮椅下到了一楼,警戒线外面有很多人,都被警察隔开了。
龙骧被两个警察抓着,他手上有个特制的手铐,能让他用不了真气。
他看到徐渊出来了,就不挣扎了。
他眼睛红红的,死死地盯着徐渊身上的白大褂,然后很奇怪地笑。
龙骧听了很生气,于是说:“徐渊!你以为你杀了沈万山,又废了我,你就赢了吗?你救不了这个世界!这个城市已经烂了,烂在泥里,在那些你看不见的地方……”
在龙骧还想冲过来的时候,被两边的执勤官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徐渊根本没理他,他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他只是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那就切掉它。”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一点感情都没有,就像医生在跟家属说为什么要截肢一样。
龙骧不说话了,然后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囚车里去。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响,就好像手术室的门关了一样。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开过来了。
车窗降下来,是林清寒的脸,她看起来很累,表情也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