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怜惜。”江玉燕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经过昨夜,她的心态已经彻底发生了转变。
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强大、又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男人,江玉燕心中充满了激动。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私生女,她是定山王的女人,她有了这世上最强大的靠山。
“玉燕。”
朱厚炜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此番来京,本是为了去江府认祖归宗。如今你已入我王府,那江别鹤……你还想去找吗?”
听到“江别鹤”三个字,江玉燕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怨恨,有不甘,也有一丝对父爱的渴望。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回王爷,奴家……还是想去看看。”
似乎是怕朱厚炜误会,她连忙抓紧了朱厚炜的衣袖,急切地解释道:“并非是奴家贪恋那江府大小姐的虚名。只是母亲临终前的遗愿,便是让奴家将这信物交到父亲手中。奴家想去问问他,为何这么多年对我们母女不闻不问。”
说完,她深情地望着朱厚炜,眼神坚定:“但无论结果如何,在玉燕心中,王爷才是玉燕的天,是玉燕的一切。如今玉燕所有的一切,都是王爷给的。”
朱厚炜看着她那双充满依赖和忠诚的眼睛,心中暗暗点头。
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
现在的江玉燕,对他已经有了极高的忠诚度,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候。
“好。”朱厚炜微微一笑,“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
“真的?”江玉燕面露喜色。
“自然是真的。”朱厚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仅让你去,本王还陪你一起去。”
“王爷……要陪奴家一起去?”
江玉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爷是什么身份?那是千金之躯!为了她一个小小的妾室,竟然愿意屈尊降贵,亲自陪她去江南寻父?
这份宠爱,这份重视,让她感动得眼眶瞬间红了。
“王爷对玉燕的大恩大德,玉燕无以为报……”江玉燕更咽着,整个人都贴在了朱厚炜的胸口。
朱厚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中却是另一番盘算。
陪江玉燕寻父固然是真,但他更主要的目,是想找个合理的借口离开京城。
这京城虽好,但毕竟是皇权中心,眼线众多,做什么事都不方便。而且他的系统任务是“纳妾变强”,若是整天待在王府里,去哪里找那些身负气运的奇女子?
江南多佳丽,那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好地方。
而且,江别鹤那老狐狸在江南经营多年,家中似乎还藏着不少秘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收割一波。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朱厚炜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你今日好好休息,收拾一下,我们明日一早便启程南下。”
“是,王爷。”江玉燕乖巧地点头,心中满是甜蜜。
就在这时,江玉燕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想往朱厚炜怀里钻,试图再温存一番。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女略显慌乱的声音:
“王爷!王爷不好了!”
朱厚炜眉头微皱,沉声道:“何事惊慌?”
“启禀王爷,陛下……陛下突然驾到,此刻已经进了前院,正朝着这边来呢!”
“皇兄来了?”
朱厚炜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