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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暗夜刺明·余党复燃(1 / 2)

第161章:暗夜刺明·余党复燃

烛光在书案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笔尖悬于纸面,墨滴将落未落。萧明熹的手指微颤,不是因寒夜,而是从政事堂归来的余力已尽。她未换衣,月白襦裙仍沾着殿中尘灰,银丝软甲贴在肩头,冷得像一层薄冰。窗外无风,檐角铜铃静垂,府内巡更的梆子刚敲过三声。

箭来时无声。

第一支破窗而入,直取心口,钉入她身后的紫檀书架,震得《盐铁论》卷册滑落;第二支擦袖而过,撕开襦裙边角,嵌入梁柱;第三支斜掠案沿,撞翻砚台,墨汁泼洒如血。

她未动,只侧身半寸,左手压进袖中,攥住那方北斗帕。咳意涌上,她咬唇忍住,目光扫向箭矢来路——西窗,三丈外槐树枝杈断裂,人影已退。

剑光起于暗处。

裴镜辞自屏风后跃出,剑锋横切,斩落残羽,落地时剑尖点地,身形一旋,将她护在身后。他未着官服,仅一袭玄色短褐,袖口卷起,露出小指断处。剑刃尚颤,映着烛火,照见箭尾布条。

“五皇子令。”他低声说,俯身拾起一支断箭,指尖抹过布条边缘,“火漆印是旧纹,‘铎’字暗刻在结绳处。”

萧明熹终于咳出一口血,用帕子接住,未掩面,只轻轻按在唇角。她盯着那布条,声音低却清晰:“他们敢用明令,是不打算活了。”

话音未落,门外骤响刀兵交击。

先是铁器磕碰石砖的脆响,接着一声闷哼,似有人倒地。第二波打斗紧随而至,脚步密集,由远及近,踏碎回廊青瓦。兵器相撞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短促喘息与压抑的痛呼。

裴镜辞未回头,只将剑柄转正,左手探向腰间暗囊,抽出两枚袖箭扣在指间。他背脊微弓,肩线拉紧,像一张满弦的弓。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而凝滞,唯有剑尖轻颤,划出一道细微弧线。

“他们来了。”他说。

萧明熹撑案欲起,动作迟缓,指尖在纸堆中划出一道褶皱。她未唤人,也未下令闭府,只是将染血的帕子缓缓叠好,藏入袖底。眉间朱砂痣颜色未深,却比往日更沉,像一粒凝住的血珠。

门外传来重物坠地声,接着是锁链拖行的摩擦。一名护卫踉跄扑至门前,肩头插着半截断刃,张口欲言,血先涌出。他伸手抓门框,指节发白,终是滑落,脸朝下栽倒在门槛外。

裴镜辞目光未移,低声道:“别看。”

她没答,也没移开视线。那人脖颈扭曲,右手仍死死握刀,刀尖指向书房方向。她认得这把刀——是府中巡夜用的制式短兵,三年前她亲自督造,每柄刻有编号。此刻刀身上沾着黑泥,编号被刻意刮去。

又是一阵急冲。四名黑衣人越过高墙,踏碎花圃石栏,直扑主院。守夜的府兵迎上,刀光交错,一人断喉倒地,另一人被踹入池中,水花溅起,惊飞宿鸟。

裴镜辞终于转身,压低嗓音:“留两个活口。”

她点头,手指抚过案上狼毫笔杆,笔尖干涸,未蘸墨。窗外杀声逼近,火把照亮庭院,映出墙头数道黑影。她听见兵刃刺入皮肉的闷响,有人嘶吼“奉令清剿”,随即被弩箭射穿喉咙。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窗内。

裴镜辞挥剑格挡,箭杆炸裂,箭头嵌入门楣。他顺势跃出,足尖点在窗沿,剑光如练,削断第二支箭羽。第三支被他徒手接住,反手掷出,正中一名刺客胸口。那人仰面倒下,手中火把滚落,点燃了廊下帷幔。

火势渐起,浓烟开始涌入书房。

萧明熹起身,动作缓慢,却未显慌乱。她绕过书案,走到墙边,取下悬挂的玉兰钿簪。簪头微闪,银针隐现。她将簪插入发髻固定,顺手拨开一缕散落的发丝。

裴镜辞退回门内,剑尖滴血,落在青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声。他扫视屋内,目光停在烛台旁那卷未写完的奏本上——正是方才她欲落笔的那份。纸页被墨汁浸染一角,内容不可辨。

“不必写了。”他说。

她未应,只将手按在胸前,似在确认心跳节奏。咳意再起,她侧身避开他视线,用帕子压住唇。血比先前多些,在帕上晕开,恰好落在北斗七星的第七星位。

外面打斗声渐弱。

最后两名刺客被逼至角门,一人被锁链绞倒,另一人持短匕扑向书房,被埋伏在屋脊的暗卫一箭射中膝弯,跪倒在地。他仰头,目露凶光,口中怒骂:“贱妇当诛!五皇子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

裴镜辞一步跨出,剑柄猛击其颈,那人当即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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