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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捷报三传·朝堂再贺(1 / 2)

第190章:捷报三传·朝堂再贺

晨雾未散,北门石道上马蹄声急。一骑自远而至,溅起泥水,踏碎薄霜。马上人披灰褐斗篷,肩背旗杆,赤底黑字旗面在风中展开,“雁门关大捷”四字墨迹未干,边角已裂。

守门军士举矛欲拦,那人不勒马,反将腰间令牌扬出。铜牌火印清晰——兵部加急,军情直递。士卒退开,马不停蹄,直冲朱雀大街。

消息比马更快。茶肆跑堂摔了托盘,酒楼掌柜探身窗外,街角卖炊饼的老汉丢了秤砣。有人认得那旗式,是边关最紧急的胜报格式。孩童爬上墙头,扯嗓高喊:“打胜了!萧郡主的人打赢了!”声音撞进坊巷,穿入深宅。

百姓从门户里涌出。起初是零星几人,继而成群。他们不知战况细节,只知“赢了”,且与萧郡主有关。妇人抱儿跪地叩拜天地,老者拄杖立于街心,目送那匹快马远去。欢呼声自南向北滚过长街,像潮水推着浮冰,层层叠叠,震得屋檐瓦片微颤。

“萧郡主万岁!”

“女子也能守边关!”

“雁门大捷,昭平护国!”

口号杂乱却一致,指向同一个名字。人群自发聚向昭平郡主府门前,未带香烛,便折柳枝插于阶前;无贺礼,便解下腰间红绦系于门环。不到半刻,两扇乌木大门已被红绸缠满。

此时,兵部衙署内,传令兵翻身下马,双腿几乎软倒。他强撑站定,双手呈上卷轴。尚书接过,展开一瞥,眉峰微动,旋即合拢,搁于案侧。

左右侍郎趋步上前,低声议论。

“女流统兵,破敌建功,古所未有。”

“有功当赏,但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她若再进一步,议政台岂容裙钗?”

无人提议即刻奏报皇帝。也无人敢公开驳斥。捷报静静躺在紫檀案上,如同一块烫手的铁。

内廷尚未降旨,消息却已如烟渗入各府。朝臣们散值归家,途经市井,听得满耳“萧郡主”三字,面色各异。有疾步加快者,有驻足凝听者,亦有冷哼拂袖而去者。然无论心中如何翻涌,面上皆沉默如铁。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礼部侍郎府外,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苍白的脸。那人望见街头百姓挥舞红布,嘴唇轻动,终未言语,只将帘子重新拉严。车轮滚动,驶入深巷。

另一处,工部郎中坐于轿中,听见孩童追着轿子唱谣:“铁甲娘子跨北疆,一枪挑落狄王帐!”他猛拍扶手,喝令抬轿人加速,却忘了自己并未下令落轿。待回神时,额头已沁出冷汗。

权力的中枢在震动,却不发声。制度惯性压住了惊叹,礼法陈规吞下了承认。他们可以默许一场胜利的存在,却不愿立刻赋予其正当性。沉默成了最锋利的抵抗。

而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之外,昭平郡主府正厅内,萧明熹靠坐在软榻上。她未换衣,仍是出征那日的月白襦裙,外罩银丝软甲,发髻松散,玉兰钿斜簪鬓边。炭盆燃着,药香浮动,北斗帕置于膝前,边缘染着旧血,星图第三颗旁仍有暗痕。

窗外喧声如浪,一波盖过一波。她未起身,亦未掀帘。手指搭在腕脉上,测算心跳节奏,以判体力余量。咳嗽压在喉间,被她缓缓咽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侍从疾步入内,双手捧着一份抄报。纸页尚温,是刚从通政使司流出的捷报副本。他不敢高声,只将纸轻轻放在案上。

萧明熹抬眼,目光扫过标题——《雁门关大捷,敌退三百里,斩首两千七百级》。她不动声色,伸手取过,逐行阅毕,指尖在“女子民团为先锋”一句上略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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