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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杀声震天·民团破敌凯歌还(1 / 1)

第315章:杀声震天·民团破敌凯歌还

子时刚至,街市的锣声戛然而止。青州城外三处滩头,火把骤然亮起,映得海面一片赤红。萧明熹立于城楼之上,风卷起她月白襦裙的下摆,银丝软甲在火光中泛出冷光。她手中鼓槌未落,目光却已钉在远处海面——登州角方向腾起一股浓烟,密州滩传来短促哨音,青州湾礁石后影影绰绰涌出人影,皆持银枪,列阵而出。

谢晚云站在高坡,杏红锦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脚踢开钱箱盖,铜钱哗啦倾泻而下,滚入沙砾之间。“杀海盗者,赏十两!”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夜风。商队伙计抬着木盘紧跟其后,盘中堆满整锭银块。一名老渔夫抄起鱼叉冲向海滩,经过时顺手抓了一把铜钱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奔入黑暗。

城楼大鼓轰然响起。第一声沉闷如雷,第二声急促如雨,第三声连击三下,是令民团分三路包抄的暗号。萧明熹双臂发力,鼓槌砸在牛皮上震得虎口发麻。她咬牙撑住,第四通鼓刚起,喉间一甜,血已涌至唇边。她低头,绣着北斗七星的帕子迅速掩上,血迹渗入织纹,晕成第七颗星的位置。鼓面已有湿痕,她置若罔闻,只将鼓槌攥得更紧。

侧殿编钟前,温如玉双手紧握钟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听见鼓声间隙,猛然抬头,嘶声喊出:“杀!”随即撞钟。钟声悠远,在海面上荡开层层波纹。女学子们依序而动,一人接一人撞响各自面前的钟,十二口编钟齐鸣,声浪如墙推进,十里之内皆可闻。一名少女力竭脱手,钟槌落地,她立刻扑上去再拾,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未吭一声。

海滩之上,民团已与海盗接战。银枪刺穿夜色,北狄獠牙镶在枪尖,每刺一记便带出一道血弧。敌酋披狼皮,挥弯刀劈开两人,正欲跃上礁石高呼集结,忽觉背后寒意袭来。裴镜辞自暗处疾行而至,刀光一闪,敌酋头颅飞起,腔中鲜血喷出三尺。他提头立于礁石,刀尖滴血,环视溃散之众,厉声道:“北狄狼牙,不过如此!”

残敌惊惧,有抛械跪地者,有跳海逃窜者,更有数人抱头缩于礁石缝中不敢动弹。民团未追,依令收拢阵型,以十人为组清剿残敌,枪尖始终朝外。一名伤者倒地呻吟,民团小旗蹲下查验,见其衣内藏南诏制式匕首,当即押起绑缚。另有三人试图驾小舟离岸,甫近水面,船底忽陷流沙,挣扎不得,被候于浅滩的民团尽数擒获。

城楼上,鼓声渐缓。萧明熹双臂微颤,额角渗出冷汗,唇色几近透明。她强撑站直,左手扶住鼓沿,右手仍举槌,却不落下。远处火光映在她眉间朱砂痣上,颜色由浅转深,如血将凝。她微微侧首,见温如玉率女学子停钟列队,人人衣襟染尘,面色激动未退,目光皆望向海滩胜利火光。

谢晚云立于高坡,袖口沾沙,手中算盘已合拢。他望着民团押解俘虏归来,俘虏皆反剪双手,颈系麻绳,步履踉跄。商队伙计开始搬运伤员,用门板搭成简易担架,一路抬往临时医棚。一枚铜钱卡在礁石缝中,在火光下闪出微光。

裴镜辞踏着湿沙走向城楼方向,途中停下,将敌酋首级掷入铁笼,命人悬于登州角旗杆之上。他抹去脸上血渍,左肩软甲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火焰状胎记的一角。他未包扎,只将刀插回鞘中,继续前行。

城楼鼓声彻底停歇。萧明熹缓缓垂下手,鼓槌落地,发出闷响。她未弯腰去拾,只以脚尖轻轻拨动,任其滚至鼓座阴影之下。她伸手抚过鼓面,指尖触到那片血迹,未擦,也未避。海风灌入喉咙,她压住咳意,只将北斗帕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温如玉走至城楼台阶下,仰头望她。两人相距二十级石阶,未语。片刻后,温如玉单膝跪地,以钟槌顿地三下,是为报捷之礼。身后女学子纷纷效仿,十二柄钟槌齐叩石阶,声如军令。

谢晚云从高坡走下,路过一处熄灭的火堆,弯腰拾起半截烧焦的航海图残片,看清上面“南诏兵造司”字样,冷笑一声,投入余烬。他拍了拍手,走向医棚方向,途中对一名商队管事低语几句,那人点头离去。

裴镜辞登上城楼最后一级台阶,站定。他未看萧明熹,只望向海面。火光渐弱,残船仍在燃烧,黑烟笔直升起,被风吹散。他开口,声音低哑:“三处俘虏共八十七人,缴获兵器一百三十六件,南诏制式弩机二十三具。”

萧明熹点头,未应。

他侧身,终于看向她:“你该下去了。”

她摇头,手指仍按在鼓沿,指腹渗出血丝,顺着鼓座雕纹流入缝隙。

远处,最后一批民团列队返城,银枪斜背,步伐整齐。有人肩头缠布条,有人跛行,无人喧哗。经过城楼下时,领队小旗抬头,见郡主立于鼓旁,当即抬手抚胸行礼。全队随之停步,抚胸致意。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有少年,有老者,有妇人,有渔民,皆面带疲惫,眼神却亮。

温如玉仍跪于阶下,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民团归来,缓缓起身。她走到鼓楼边缘,俯视队伍,忽然抬手,将手中竹简掷下。竹简在空中翻转,落入队伍前方沙地,正落在一面倒伏的海盗旗上。她未再看,只整了整衣襟,退至一旁。

谢晚云从医棚走出,手中端一碗药汁,走向城楼。途中脚步一顿,见沙地中那枚未拾的铜钱仍在闪光,绕行避开。他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将药碗递出。

萧明熹未接。

他也不收回,只静立原处。

裴镜辞从腰间取下水囊,递向她。她略一迟疑,接过,仰头饮下。清水滑过喉间,压住腥甜。她递还水囊,他接过时,指尖擦过她掌心伤口,未避。

海面最后一艘残船轰然塌陷,火光猛地蹿高,照亮整片海岸。民团队伍行至城门前,分列两旁,让出中央通道。俘虏被押至空地跪倒,兵器堆成小山。一名老渔夫走上前,拿起一把南诏弯刀,狠狠砸向礁石,刀刃崩裂。众人silent,继而爆发出低吼。

城楼上,萧明熹终于松开扶鼓的手。她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城墙砖上,呼吸微促。眉间朱砂痣颜色未褪,反而更深,如一点凝血。她抬起手,看着掌心血痕,未擦,也未藏。

裴镜辞站在她身侧,刀未归鞘。

温如玉立于阶前,竹简犹在沙中。

谢晚云捧药未收,蒸汽已散。

海风不止,鼓面血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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