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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科举新章·温如玉起草细则(1 / 2)

第337章:科举新章·温如玉起草细则

灯芯爆了个花,火苗跳动一瞬,映在萧明熹眼底缩成一点。她垂手将烧尽的密报残片拨入铜盆,灰烬无声落下。案上空了,只剩砚台边未拆的军情急件,火漆完整,却不再重要。

她起身,脚步未停,穿过回廊,直入书房东侧暖阁。烛台已换新蜡,光亮稳定。她从袖中取出那份礼部抄录的《女子科举推广细则》草案,轻轻放在案头正中。纸页边缘焦痕犹存,是昨夜焚烧互市草稿时溅上的火星。她指尖抚过“年满十六”四字下的红线批注,又移至旁侧自己添写的那句:“试后需经三个月实务训练,方可任职”。

笔架上毛笔齐整,她未取,只抬手敲了三下案角。

片刻后,温如玉推门而入。她穿素色襦裙,发髻用布带束紧,手中竹简刻着“宁鸣而死”四字,袖口磨得发白。进门便要跪拜,萧明熹抬手止住。“不必行礼。今日不谈尊卑,只论制度。”

温如玉站定,双手捧简置于案上。她膝盖微弯,旧伤未愈,久跪便痛,此刻强撑站立,额角已有细汗。

“礼部这份草案,只有骨架。”萧明熹声音低而稳,“缺血肉,无筋骨。我要你重新起草——从报考资格、考场设置、监考规则、誊录避嫌,到阅卷标准、黜落申诉、任前实训,每一环都要写实。”

温如玉低头,目光扫过草案批注。“边境戍户女童十五岁可考……此条可行。但若无统一印信、无州县备案、无身份勘验,冒名顶替必生乱象。”

“你说得对。”萧明熹从抽屉取出一张舆图副本,摊开,“我已令七州商会协助建立考生户籍册,各州设初试考点,府城统考,省城殿试。誊录所独立于考官,试卷糊名编号,由专人抄录三遍,三方核对无误方准阅卷。”

温如玉提笔记下,手微颤,墨点落在纸上。她咬唇,继续听。

“监考由御史台与女子议政司共派人员,每场轮换。考生入场搜检,禁带书册、夹带、暗语。考场设隔离号舍,每日仅供两餐清水干粮,不得交头接耳。”萧明熹顿了顿,“若有舞弊,主考革职,同谋连坐。”

温如玉笔尖一顿。“若考生被黜落,申诉渠道如何设立?”

“各县设议政局接待窗口,三日内提交书面申述,由第三方考官复核试卷。若确有误判,公开更正,并追究阅卷责任。”萧明熹看着她,“这不是恩赐,是权利。所以每一条,都必须经得起质疑。”

温如玉抬头,眼中微光闪动。她缓缓跪下,不是行礼,而是因膝盖剧痛难支。她未扶案,任身体下沉,双膝触地,发出闷响。

萧明熹皱眉,挥手召来侍女。“取暖炉来,再送一碗当归黄芪汤。她不必跪,倚案而书即可。”

侍女退下。温如玉摇头。“我愿跪着写。母亲沉塘那日,族老说我‘女子无才便是德’。今日我能执笔定规,是替她跪出来的路。”

她重新撑起身子,蘸墨续写。烛火摇曳,照见她指节泛白,笔锋却愈发凌厉。一条条细则落纸:

“凡大晟女子,年满十六,皆可报考秀才功名。”

“无论出身、不限户籍、不拘婚配。”

“考试分三场:经义、策论、实务。”

“初试由州县主持,复试于府城,殿试于京师。”

“试卷糊名誊录,三审定榜。”

“录取者授训三个月,考核合格,方可任基层议政吏员。”

写至“授训”二字,她手腕一抖,墨迹拉长。她低头咬破指尖,以血代墨,在“三个月实务训练”下重重划线,如同烙印。

五更将尽,窗外天色仍黑。她掷笔于案,发出一声轻响。全身脱力,靠在椅背上,喘息不止。脸上无泪,却有汗混着血丝滑落。

“成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从今日起,女子可考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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