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肌肤开始闪烁,仿佛瞬间被无数细小的钻石覆盖,捕捉着头顶的灯光,像棱镜一样折射出七彩光芒。刹那间,三人化作三尊纯净闪耀的钻石雕像,整个牢房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光彩夺目的殿堂。
但这种同步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
首先恢复原状的是埃斯梅,接着是菲比,最后是苏菲。
菲比看着牢房里目瞪口呆的叶凡,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看到了吗?钻石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碎的。”
苏菲补充道:“就当是善意的提醒吧。你的爪子或许是用最坚硬的金属制成的,但即使是它们,也未必能抵挡钻石的锋利。”
埃斯梅眨了眨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
叶凡收回视线,脸上却看不出太多惊讶,反而带着几分傲慢:“实际上,我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他再次伸出锋利的爪子,让它们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仔细端详着自己的爪子,与其说是出于必要,不如说是在炫耀——这抛光的艾德曼合金爪,确实吸引了牢房内外所有人的目光。
“你看,”他开口,目光与苏菲交汇,“这不仅仅是强壮或强悍的问题。”
埃斯梅和菲比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插话,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我和洛根是朋友。”叶凡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你可能不认识他,但他以前也是这个机构的实验对象。他也有艾德曼合金爪。它们很长,但远不如我的锋利。”
他举起爪子,对着她们晃了晃,让她们更清楚地感受到那致命的弧度。
“钻石虽然极其坚硬,但也十分脆弱。”叶凡活动了一下手臂,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力量,“而以我的力量,我完全可以施加足够的力气,把它打碎,甚至折断。”
素来多疑的苏菲眯起了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是想威胁我们吗?”
叶凡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别误会,我不是在威胁你。只是想给你上一堂物理课。上个月我可是埋头苦读物理课本,努力补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好吧,如果你只是站岗放哨,那我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
他走到牢房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反正时间有限,不如好好利用一下。”他低声喃喃,深吸一口气,开始冥想。
埃斯梅悄悄对她的姐妹们说:“他是不是想用科学来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
菲比看着他安静下来的侧脸,若有所思:“或许吧。不过,他的精神力比我们预想的要稳定得多。”
苏菲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牢房里那个闭着眼的男人。
叶凡在潜意识的黑暗中,再次开始搜寻那扇难以捉摸的门。
手术带来的疼痛和创伤还未完全消退,像一层厚厚的迷雾,扰乱了他的心绪。潜意识里的那扇门仿佛被浓雾笼罩,变得遥不可及。
他深呼吸,一次又一次,试图忽略女孩们身上传来的香草气息,忽略牢房里冰冷的空气,只专注于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他想象着那扇门。
木质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把手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努力用意念让它靠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既静止,又流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清晰而略带讽刺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你做得不对。”
叶凡猛地睁开眼。
一个金发女郎正随意地倚靠在牢房的栏杆上,姿态慵懒,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因为距离近了,他才注意到,与她的姐妹们不同,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点缀着淡淡的雀斑。
她的姿态放松,却又透着一丝不苟——从她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的细致动作,到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都能看出来。
叶凡打量了她一会儿,有些疑惑:“我之前没见过你吧?”
站在她身后的埃斯梅回答道:“换班了。你刚才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都没注意到。认识一下艾尔玛吧。”
艾尔玛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乐意之至。顺便说一句,如果你想真正了解你自己的想法,或许需要一些指导。”
她意味深长地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挑衅。
叶凡直视着艾尔玛的眼睛。
他很想冲过去,抓住栏杆那头的她,但他知道那毫无意义。他怀疑她没有钥匙,就算有,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未必能在她变身钻石之前碰到她。
他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努力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很高兴见到你,艾尔玛。”
他的语气里既有谨慎,又有几分真心的敬意。
“不过,给你一点建议。”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离栏杆极近的手臂上,“你最好不要离那些铁栏杆太近。那里的囚犯可能会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