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短暂地融为一体,光芒骤然暴涨,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当她们再次分离时,艾尔玛的手中,多了一把闪闪发光的钥匙。
那钥匙仿佛也是由钻石雕琢而成,折射着七彩的光芒,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艾尔玛面带平静的微笑,将钥匙递给叶凡。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这是通往你内心深处的钥匙。好好使用它。”
叶凡接过钥匙,指尖传来冰凉而真实的触感。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钥匙插入门上新出现的钥匙孔。
钥匙转动的瞬间,一种奇妙的契合感传来,仿佛锁芯与钥匙本就是一体。
“咔哒。”
轻响在意识深处回荡。
通往潜意识核心的大门,被打开了。
叶凡深吸一口气,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世界。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边界,只有无边无际的白色,纯净得让人分不清方向。
三个金发女郎的精神形态站在门外,目送着他走进那片白光。
突然间,她们与他内心深处的联系,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切断了。
眼前只剩下一道空白的屏障,再也感知不到任何思绪、情绪,甚至连他的存在,都变得模糊起来。
牢房外。
艾尔玛收回目光,抱起双臂,脸上满是沮丧:“我没想到他能潜得那么深,我们根本跟不上。”
菲比皱起眉头,手指心不在焉地捻着一缕头发:“我们应该带上索菲或者塞莱斯特。再多一个人,我们就能和他一起去了。”
埃斯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如果我们把他们带进来,肯定会引起质疑。史崔克会想知道为什么。”
艾尔玛反驳道:“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他进去!谁知道他会发现什么?他当时是在有目的地冥想。万一他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呢?”
菲比补充道:“或者更糟的是,如果他找到一种方法,从内部与其他人交流呢?”
埃斯梅叹了口气,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听着,我们已经见识过他思维的广阔世界了。没有其他联系,也没有什么潜在的心灵异能。那只是他的思想。在他自己的脑子里,他又能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呢?”
艾尔玛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说得对。”她最终妥协,“不过,我们还是应该密切关注他的身体状况,以防万一。”
菲比点头表示同意:“好。但只要一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我们就叫索菲或塞莱斯特过来。”
三个女人互相点头,默默地达成了一个约定。
牢房里,叶凡的身体静静地坐着,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在那片纯白的世界里,他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一扇普通的木门被推开,鲍比率先走了进去,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欢迎来到我家。”他勉强笑了笑,“随便坐吧。”
琴、朱比利、约翰和伊莉亚娜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这是一间温馨的郊区小屋。墙上挂满了鲍比一家人的照片,记录着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磨损的沙发,掉了角的地毯,客厅角落里堆放的玩具,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的烟火气。
“伙计们,别客气,随便坐。”鲍比再次开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冰箱里应该有汽水、果汁和一些剩菜。我马上回来拿些衣服。”
朱比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如果还有最后一块披萨的话,我要一块!”
伊莉亚娜嗯了一声,眼中却带着笑意:“你可能得跟我打一架才能得到它。”
约翰没有走向冰箱,而是走到墙边,仔细端详着墙上的装饰品。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张鲍比的家庭合照上,照片里的一家人笑得很灿烂,阳光正好。
琴则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开始拨号。她的心中带着一丝希望,期待着电话那头能传来熟悉的声音。
朱比利和伊莉亚娜已经飞快地冲进了厨房,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嬉笑声,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
约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然后拿起一罐汽水,拉开拉环。
电话响了几声后,传来“咔哒”一声。
琴认出了那头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喂?”
“奥罗罗!我是琴。我们安全了,在鲍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