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鬼子全线龟缩！夜战之神：谁允许你们关灯了？
太原城的夜，来得比往常更早，也更黑。
第20师团指挥部内，亮如白昼，却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川岸文三郎已经在地图前站了整整三个小时，一动不动。
那名斥候带回来的几张照片，就摊在他面前。
照片模糊不清，是在颠簸的马背上仓促拍下，却足以让人窥见地狱的一角。
被撕裂成两截的九五式坦克，像被巨兽啃过的铁皮罐头。
焦黑的土地上，布满了某种单兵武器造成的碗口大熔穿孔洞。
“看这里。”
参谋长小野少将的声音在发抖，他用铅笔指着坦克残骸上的一个切口。
“切口整齐，边缘呈高温熔化状。这不是炮弹，这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单兵武器，它能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撕开帝国的装甲。”
另一张照片上，是密集的弹坑。
“还有这个，至少是150毫米口径的重炮群，进行了饱和式覆盖射击。”
小野的分析，让指挥部里的空气更加冰冷。
“八路军哪里来的这种火力？”川岸文三郎的声音沙哑。
“就算是把整个帝国的陆军拉过来，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造成这样毁灭性的打击。”
小野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的对手，拥有一支能把坦克当纸撕的步兵，和一支火力密度超越时代的炮兵。
这仗，还怎么打？
“命令部队，全面收缩防线！”
川岸文三郎终于下达了指令，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
“所有外围据点全部放弃！全员撤回太原城及周边核心阵地！”
“构筑永备工事！死守待援！”
“向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发报……我部遭遇未知之敌，请求战术指导！”
堂堂大日本帝国陆军中将，面对一支连番号都不知道的军队，下达了全面龟缩的耻辱命令。
但他顾不上了。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冰冷感觉，正让他坐立难安。
……
太原城外，三十公里。
黑夜，是这个时代军队的休止符。
但对于此刻的独立旅而言，黑夜，是他们的主场。
“头盔夜视模式，开启。”
陆铮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清晰而冷酷。
三千名身穿迷彩大衣的战士，齐刷刷按下了头盔侧面的按钮。
滋——
一瞬间，原本漆黑如墨的山路，在他们的视野中，变成了一片清晰的惨绿色世界。
树木，沟壑，甚至远处受惊的兔子，都纤毫毕现。
“俺的娘嘞……”
二娃忍不住低声惊叹。
“这不跟白天一样嘛？不，比白天看得还清楚！”
“闭嘴！”旁边的连长压低声音呵斥，“保持无线电静默！少见多怪，丢咱们独立旅的人！”
连长嘴上骂着，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以前打夜战，是靠老兵的经验摸黑，是拿命去换距离。
现在？
现在这他娘的就是开着灯打一群瞎子！
陆铮坐在猛士指挥车里，无人机回传的实时画面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太原城外的日军阵地乱作一团，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胡乱扫射，像一群受惊的野兽。
“川岸这老鬼子，怂得倒挺快。”陆铮冷笑。
“陆队，老总来电。”林萧递过通讯器，“主力部队已完成集结，询问是否直接攻城？”
陆铮摇了摇头。
“攻城是下策。”
“太原城墙坚固，城内百姓众多。我们不能像鬼子一样毫无人性，把城市夷为平地。”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锁定在太原北侧的一个山坳。
“这里，是日军第20师团的物资总库。”
“川岸龟缩进城，几万张嘴要吃饭，几万条枪要子弹。只要掐断这里，他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