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机编队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
在他看来,那种单兵武器的射高必然有限,只要飞得够高,他们就安全了。
然而,地面的钢铁车队中,那几辆一直沉默的09式双35自行高炮,终于缓缓转动了炮塔。
火控雷达锁定。
火控计算机在零点零一秒内解算出射击诸元。
“通通通通通通——!!!”
沉闷而富有毁灭性节奏的炮声,响彻荒野。
炮口喷吐出长达一米的火舌,特制的AHEAD集束弹丸以每分钟一千发的高射速,在五千米的高空编织出了一张无从闪避的死亡之网。
刚刚爬升到一半的日军轰炸机群,一头撞进了这片金属风暴里。
脆弱的机翼被瞬间打成筛子。
油箱被击穿,凌空引爆。
飞行员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在座舱内被密集的弹丸撕成碎片。
那些庞大的九六式轰炸机,在空中发生了剧烈的殉爆,像一个个被巨人捏爆的易拉罐,轰然解体,散落成漫天的碎片雨。
不到五分钟。
枪炮声停了。
天空,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寂静。
除了几架见势不妙掉头逃窜的幸存者,其余八十多架战机,全部变成了大地上熊熊燃烧的废铁。
地面上,二娃呆呆地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手里空空如也的发射筒无声滑落在地。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就……没了?”
“打扫战场。”
陆铮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把掉下来的废铝捡一捡,这都是好材料,回头熔了能造不少饭盒。”
“继续出发。”
“下一站,石家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