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警报声响彻整个飞船。
“警告！高能物体靠近！速度：三千马赫！能级：无法计算！”
“开启能量护盾！”
轰——！
一团金色的“流星”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这艘倒霉的侦察舰腹部。
波塞冬的神躯，虽然在通天教主面前像张纸，但在凡间的物理定律下，那是经过神火淬炼了无数年的半恒星级载体。
再加上通天教主那一抽之威。
整艘足以横跨星际、能硬抗超新星爆发的机械族战舰，在那一瞬间，就像被钢珠击中的瓷器。
大片大片的机械结构崩裂、解体、爆炸。
波塞冬穿透了船体，带着一长串机械碎片和爆炸的火光，余势不减地飞向更深处的深空。
战舰内部，一群机械族生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随着爆炸化作了太空垃圾。
而始作俑者波塞冬，此刻大脑一片空白。
他唯一的念头是：那块抹布……怎么有一股鸡精味？
……
临江市，杂货铺。
林凡把最后一颗土豆切完，满意地擦了擦手。
“小吴啊，刚才那人你认识不？”林凡随口问道。
吴刚此刻刚好吞下最后一口土豆片。
他体内的瓶颈像纸糊的一样，哗啦啦全碎了。
SS级初期……SS级中期……SS级巅峰！
只要再往前踏一步，就是传说中与神比肩的SSS级。
他听见林凡的问话，吓得一激灵，赶紧站起来。
“回……回林前辈的话。”吴刚说话都带颤音，“不认识，估计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现在的疯子，衣服穿得挺好，就是脑子不好使。”
哪怕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那是海皇。
海皇被抹布抽飞了，这种事说出去，西方那些神灵不得疯了？
“也是。说什么行宫被削了，理发理秃了，这都哪跟哪。”林凡摇头失笑，“我看他那发型，分明是自个儿手潮，非得学人家推销。”
他走回柜台，顺手把绝仙剑从案板上拔出来，又插回了门口那个装大葱的泡沫箱里。
原本枯萎的两根大葱，一挨着剑刃，竟然奇迹般地挺直了腰杆，变得翠绿欲滴。
“行了，活干完了。”林凡拿起手机。
刚才屏幕就一直在亮。
他点开那个名为“诸天万界互助管理群”的APP。
群里正闹腾着。
始皇嬴政：【@全知全能议长。议长大人，那月饼碎屑实乃神物！朕服下后，大秦疆域内，天降甘霖，病者即愈，朕这修为……似乎摸到那虚无缥缈的门槛了。】
叶天帝：【多谢议长赐食。这一丝本源之力，让我在推演古经时，少走了万年弯路。】
萧火火：【加一！议长威武！顺便问一句，月球那边还好吗？我刚才看天，发现月亮好像……稍微有点方？】
林凡撇了撇嘴。
那是嫦娥妹子做的月饼太给力，把月亮地基给夯实了，能不方吗？
就在他准备回个表情包糊弄一下时，系统界面跳出一个提示框。
【叮！“想做救世主”申请加入群聊。】
林凡愣了一下。
这网名，中二气息溢出屏幕啊。
救世主？
黑客帝国里的那个尼奥？
还是哪个末世位面的幸存者？
林凡点开对方的资料看了一眼，头像是一个绿色的数字矩阵。
“现在的网友，一个比一个入戏深。”
林凡顺手点了【同意】。
刚一进群，那个【想做救世主】就刷屏了。
想做救世主：【各位，救命！世界正在重启！到处都是代码！我的飞船被一个金色的光团撞碎了！那个光团里好像有个秃头的洋人在喊‘放我回去’，这是哪位大佬的攻击？】
林凡正喝着可乐，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金色的光团？
秃头的洋人？
他转头看了看正在奋力擦地的通天教主。
“老通。”
“老板您吩咐。”
“刚才你抽飞那推销员的时候，方向是哪边？”
通天教主挠了挠头，指了指头顶：“大概……斜上方四十五度？我怕劲儿大了撞坏邻居的卫星，故意往空旷的深空抽的。怎么了老板？”
林凡眼皮抽了抽。
好家伙。
通天这一抹布，不会是跨位面把人家飞船给干碎了吧？
林凡拍了拍手，看着窗外清静的街道，长舒一口气。
“现在的推销员，身体素质确实差了点，轻轻一推就飞这么远。”
他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全知全能议长：【@想做救世主。淡定。那是本座刚扔的一块脏抹布。】
群内瞬间寂静。
紧接着。
嬴政：【卧槽！议长神威！】
叶天帝：【……抹布？】
刚进群的尼奥蹲在正在解体的飞船里，看着漫天的代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究竟是哪个维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