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停下！快停下！”
哈迪斯满脸绝望，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种羞耻感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堂堂冥王，穿着象征死亡的黑袍，却在一家东方的小卖部里，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跳着魔性的踢踏舞！
而且这舞步极其耗费神力，每跳一下都像是在燃烧本源。
“得~得~得~得得钻！”
节奏越来越快，哈迪斯的舞步也只能被迫加速，双腿甚至化作了残影。
地板都被他那坚硬的神靴磨得锃亮。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电子音收尾后，音乐戛然而止。
噗通。
哈迪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浑身上下的神力被榨得一干二净，连维持隐身术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他的神格已经布满了裂纹，那是被强制过载运行后的后遗症。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哈欠——”
林凡穿着睡衣，迷迷糊糊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天气越来越干燥了，嗓子冒烟……”
他闭着眼睛，熟门熟路地走向冰柜拿水。
路过柜台时，脚下突然绊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嗯？”
林凡揉了揉眼睛，借助冰柜透出的微弱光线，看到了地上躺着个人。
这人一身黑袍，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像是大号烧烤叉的东西，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刚才那首歌的调子。
“哎哟我去，吓我一跳。”
林凡后退半步，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喝高了？”
他看了看门外，门锁好好的。
“估计是刚才那个什么万圣节派对还没散场，这哥们cosplay玩得太嗨，不知道怎么钻进来了？”林凡看着对方手里那个叉子，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这得喝了多少啊，连路都走不动了。”
此时的哈迪斯，意识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看到了那个凡人。
只要……只要我现在暴起……杀了他……
哈迪斯手指动了动，试图举起双股叉。
但在林凡眼里，这哥们是在发酒疯，手还在乱抓。
“行了行了，别乱动了，地上凉。”
林凡叹了口气，作为一个五讲四美的好店主，总不能看着醉汉冻死在自己店里。
他随手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旧报纸。
这张报纸泛着枯黄的色泽，上面用毛笔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那是之前林凡练字时随手临摹的《封神演义》人物表。
但在洪荒大能眼中，这哪里是报纸？
这分明是一页承载了天道因果、拥有敕封神魔之能的——封神榜残页！
“凑合盖一下吧。”
林凡弯下腰，将那张报纸轻轻盖在了哈迪斯的身上，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轰！
就在报纸接触到哈迪斯身体的瞬间。
一股至高无上的天道伟力轰然降临！
哈迪斯原本还想挣扎的灵魂，瞬间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压住。那报纸上的每一个墨字，都化作了一道金色的锁链，死死地勒进了他的神格之中。
【敕令：镇压！】
哈迪斯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形变，神格被强行压缩、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