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后事如何,把那宝贝金梨,孝敬给你爷爷!”小贝的指尖刚触到那圆润的金梨,白展堂的叹息声却像幽灵般飘来,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上来就那么一抓,
直冲云霄,双手反制双脚,‘咔嚓’一声,那人被撕成了两段!好一条神勇无敌的李元霸!”
“够了!够了!你能不能说点新鲜的?每次都把人撕成两半,听得我都快吐了!”
小贝烦躁地嘟囔着,手中的梨被白展堂手疾眼快地抽走了。
“哎哎,别急着吃!换个口味!这次是黑旋风李逵!瞧他,手持两柄闪着寒光的板斧,像黑色旋风般卷入人群,左砍右劈,血肉横飞……嗯?小沈?!
你小子终于肯回来了!我这心里简直苦得能酿黄连!大嘴呢?她不是跟你一起走的吗?”
白展堂瞬间收敛了那说书人的狂热,满脸愁云惨雾,连抢梨的热情都熄灭了。
“大嘴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呢,按她那速度,天黑前总能踏进门槛。”
沈寂回以一个轻松的笑意,目光扫过这群饥肠辘辘的伙伴。
“我说,你们中午是没钱去外面买一笼热腾腾的包子吗?……算了,当我没说!”
沈寂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深刻地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佟湘玉那令人发指的抠门程度!这已经不是省钱,这是在谋杀他们的味蕾和胃袋!
“郭芙蓉那女人,从日出忙到现在,厨房里连个能下口的东西都没鼓捣出来!”
白展堂嘴角向下撇着,抱怨如同叹气般沉重。
“这是什么味儿啊?!”
小贝猛地皱起眉头,鼻子抽动,仿佛闻到了某种来自幽冥的毒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郭芙蓉风风火火地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她双手端着一个盘子,里面的“物体”造型诡异,通体焦黑。
“哈哈!新鲜出炉的,炭烤里脊!”
郭芙蓉得意洋洋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对自我厨艺的盲目自信。
“有啥吃的咧?”
佟湘玉和吕秀才被这声响惊动,急忙赶来。当他们的视线触及盘中那块犹如被陨石击中、焦黑如炭的“里脊”时,所有人都石化了。
好吧,他们确实高估了郭芙蓉的烹饪天赋!
“我的天呐,这股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熏死人了!”
吕秀才捏着鼻子,夸张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驱散空气中的毒气。
佟湘玉也拧紧了秀眉,瞥了一眼黑洞洞的厨房:“咳,这……这焦糊味儿是浓得有点吓人嚎!”
她试图用最委婉的方式提醒郭芙蓉,这玩意儿根本不能称之为食物。
“啧,哪里糊了?哪里糊了呀!正宗的炭烤里脊,它就得是这个味儿!”
郭芙蓉不以为然地笑着,兴奋地推销着她手中那块形似煤球的制品。
“拉倒吧!你这分明烤的是纯粹的炭块,哪里还有半点里脊的影子?”
白展堂用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漆黑的物体,嫌弃地直摇头。这要是敢放进嘴里,怕是得当场涅槃!
“啧,这不是里脊是什么?”
郭芙蓉指向那团黑中透着一丝可疑红光的部位,语气坚定。
“……可能是火候,稍微过了那么一点点?”
她嗅了嗅自己的鼻子,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心虚。
“嗯?一点点?你是把烤炉当成了炼丹炉了吗?”
“哎呀,这味道绝对错不了,你尝尝!来,小贝,你先来!”
郭芙蓉笑着,不由分说地将盘子直抵小贝的嘴边。
“住手!你,你本人尝过没有?”
沈寂眼疾手快,一把截住了那神秘的黑盘,沉声发问。
“我干嘛要尝啊?最珍贵的东西,当然要留给亲爱的伙伴们!这叫礼仪!懂不懂?”
郭芙蓉嬉皮笑脸地想从沈寂手中抢回盘子,但被沈寂灵活地避开了。
“这样,你只要能完整地吞下一小块,我们就二话不说,跟你一起吃!”
沈寂指着盘子里那令人心悸的黑暗料理,同时将一直背着的行囊放在了厚重的磨盘上。他解开包裹,顿时,一个个散发着麦香和热气的烧饼,像小山一样堆在了众人眼前。
“额的神呐!你从哪里弄来这救命的宝贝!”
佟湘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接着,所有人都像饿狼扑食一般,瞬间将烧饼哄抢一空。
“我来之前,特意拜托大嘴做的!”
沈寂得意地笑了。
“你小子今儿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白展堂感动得热泪盈眶,但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有点不太对劲,立刻闭嘴,专心啃饼。
“大嘴她到底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