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贾张氏一骨碌坐起来,“他许大茂敢闹,傻柱就敢揍他!揍死他个缺德玩意儿!”
秦淮茹没接话,自顾自把东西分出一半,装进网兜。
转身出门时,听见贾张氏还在炕上嘀咕:“绝户……都是绝户……”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院子里。
秦淮茹把网兜往许大茂面前一递:“给,数清楚了,我们家没占你便宜。”
许大茂接过网兜,手都在抖——气的。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说?!我送了那么多,就还一半?!我还得谢谢你?!”
“你——”
娄晓娥死死拉住他:“大茂!别说了!”
她眼圈通红,声音却冷静下来:“一大爷都判了,咱们认。”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盯着那网兜看了几秒,猛地抢过来,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瞪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阴狠得像毒蛇。
傻柱咧嘴一笑,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现在说傻柱。”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向刘海忠和闫阜贵:“他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怎么罚?”
刘海忠挺起肚子:“傻柱仗着身强体壮,在院里打过不少人!我建议——扫厕所!扫一个月!”
“我呸!”傻柱当场跳起来,“二大爷!凭什么许大茂扫院子,我扫厕所?!那地儿又脏又臭,我——”
“傻柱!”易中海呵斥,“还没决定呢!轮不到你插嘴!”
傻柱悻悻闭嘴,但眼神里全是不服。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二大爷这建议……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刘海忠皱眉。
“外面那公共厕所,是附近几个大院轮流收拾的。要是全让傻柱包了,其他院儿还以为咱们学雷锋呢,不会领情。”闫阜贵顿了顿,“要我说……让傻柱摆桌酒,给许大茂赔礼道歉。咱们三位大爷做见证,让他俩握手言和。”
他看向易中海,眼神意味深长:“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俩和好了,院里少一大半矛盾。”
李卫东差点笑出声。
闫阜贵这老抠门,拐弯抹角就想蹭顿饭!
刘海忠却摇头:“摆酒不合适!我看……就让傻柱也扫院子!许大茂扫后院,他扫中院!分开扫,谁也不耽误!”
易中海沉吟片刻,拍板:“行!就这么定了!傻柱,罚你扫院子一个月!另外,挑个时候摆桌酒,给许大茂赔礼道歉!听见没?”
傻柱撇嘴:“听见了……不就是想让我请吃饭嘛,我懂。”
“胡说八道!”刘海忠一拍桌子,“谁稀罕吃你的饭?!”
闫阜贵在心里猛点头:我稀罕!我特么稀罕死了!
但面上还得端着:“傻柱,这是院委会的决定!必须遵守!”
易中海端起缸子起身:“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散会!”
人群开始散去。
许大茂瞪着傻柱,压低声音:“你给老子等着……我找着机会,坑死你!”
傻柱撸起袖子:“许大茂,你贱皮子又痒痒了是吧?来来来,我给你松松!”
许大茂吓得往后一跳:“傻柱!一大爷说了你不能动手!你再打人,我找三位大爷!罚你扫半年厕所!”
“找去啊!”傻柱往前逼一步,“一大爷就在东厢房呢!去!”
许大茂噎住了。
娄晓娥赶紧拉他:“大茂!家里还炖着菜呢!要糊了!”
“对对对!炖菜!”许大茂顺着台阶就下,转身拽着娄晓娥就跑。
那背影,狼狈得跟丧家犬似的。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也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