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李卫东肩膀:“不错!有点本事!”
顿了顿,他又好奇:“以前搞这种小组,都得刘工硬点名才凑得齐人。你怎么劝的?”
李卫东笑得贼真诚:“我跟他们说——能跟着梁工学本事,机会难得!他们一听,立马就报名了!”
他补了一句:“大伙儿都盼着您给讲几节课呢!您可得露两手!”
梁远被捧得飘飘然,大手一挥:“行!包在我身上!”
下班铃响。
李卫东推着自行车出轧钢厂大门,心里那叫一个美。
小组组成了。
梁远这面大旗,立起来了。
往后在技术科……他说话,有人听了。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李卫东推车进院,跟刷锅的陈大妈打了个招呼,转身进了东厢房。
刚把炉子点着——
“吱嘎。”
门开了。
许大茂探头进来,手里拎着个网兜,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哟!卫东兄弟!下班了?”
李卫东瞥了眼网兜——土特产,酱牛肉,还有瓶西凤酒。
好家伙,这是要庆祝?
“刚下班。”他捅了捅炉子,“你这一脸喜气……捡钱了?”
“比捡钱还高兴!”许大茂把网兜往桌上一放,搓着手,“今儿晚上,必须跟你喝一杯!不醉不归!”
都乐成这样了……
李卫东心里有数了:“去医院了?”
“去了!”许大茂一屁股坐下,“不是厂医院!是协和!娄晓娥家有点关系,找了最好的大夫!你猜怎么着?”
他卖了个关子。
李卫东配合:“怎么着?”
“啪!”
许大茂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都是傻柱那王八蛋害的!下手没轻没重!要不是你劝我去检查,再晚点儿……老子就真成绝户了!”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
李卫东给他倒了杯水:“现在……能治?”
“能!”许大茂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皱眉,“这什么破水?赶明儿我给你送点好茶叶!”
他放下杯子,声音发颤:“医生开了药,说坚持吃……就能调好。到时候……就能生了。”
李卫东笑了:“恭喜啊。我看你要赶在傻柱前头当爹了。”
“那必须的!”许大茂眼睛放光,“等老子抱上大胖儿子,天天抱院儿里溜达!我馋死他丫的!”
他说得咬牙切齿,可嘴角那笑,压都压不住。
李卫东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儿,心里直乐。
这俩死对头,从穿开裆裤斗到现在。比工作,比媳妇,比谁先当爹……
往后,更有好戏看了。
他起身收拾桌子:“行,今儿高兴,陪你喝点儿。”
许大茂来劲了:“不醉不归!我喝多少,你喝多少!”
“别,”李卫东摆摆手,“你喝醉了,我还得把你扛回去。死沉死沉的。”
“嘿!”许大茂瞪眼,“看不起我酒量?指不定谁扛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