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心里嗤笑。
用得着你带？
李怀德那儿，老子早搭上线了！
但他面上笑着应下：“成，有机会跟你去。”
眼看这俩人都快钻桌底了，李卫东架起许大茂，往外走。
“今儿……喝尽兴了……”许大茂嘴里嘟囔。
“抬脚，台阶。”李卫东扶着他，穿过院子。
**中院，水池边。**
秦淮茹正在洗碗，听见动静抬起头。
看见李卫东架着醉醺醺的许大茂，她一愣：“哟，从哪儿捡来的这是？”
“我家。”李卫东说，“一块喝酒呢。”
秦淮茹乐了，冲许大茂打趣：“许大茂，你连大学生都喝不过？这酒量……忒差了吧？”
凉风一吹，许大茂脑子清醒了点。
他不服气，梗着脖子：“大学生……怎么了？他能一直喝……嗝……谁来……都喝不过……”
秦淮茹笑着摇头：“我信，我信。”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就吹吧。
**后院西厢房。**
李卫东拍门。
“吱嘎——”
娄晓娥开门，看见许大茂这副德行，吓了一跳：“怎么喝成这样了？”
“六七杯吧。”李卫东把人搀进屋，扔床上，“他酒量还行。”
娄晓娥皱眉：“那你……怎么没醉？”
“我酒量比他好点儿。”李卫东笑，“他非要拼酒，可不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嫂子，还有个朋友在我家醉着呢，今晚睡我那儿。许大茂让我来拿床被子。”
娄晓娥赶紧去柜子里翻：“这床行吗？”
“行。”
李卫东抱着被子往外走：“许大茂交给你了，我回去了啊。”
“诶，慢点儿。”娄晓娥送到门口。
**回到东厢房。**
钟跃民已经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李卫东把他搬到床上，盖上被子。
收拾桌子，洗漱。
最后，他挤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屋里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钟跃民脸上——这孙子睡得跟死猪似的。
李卫东闭上眼，却没立刻睡着。
脑子里飞快过着今天的收获——
许大茂这条线，稳了。
钟跃民欠他个人情。
李怀德那儿，关系更近一步。
焊接小组，梁远这面旗竖起来了。
还有崔大可……
一条条，一件件。
这棋局，越来越清晰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李卫东就醒了。
旁边的钟跃民还在呼呼大睡。
他轻手轻脚起身，没惊动这醉鬼。
坐到桌前，调出系统。
**今日情报开始刷新——**
脑子里“叮”的一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