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炸掉天耀纺织厂的核心设备，抓住或者击毙刘天尧。
但这一次，他们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抵抗。
工厂围墙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瞭望哨，配有望远镜和手电筒。围墙内，护卫队员三班倒巡逻，还有暗哨藏在隐蔽处。
田中的人刚靠近围墙五十米，就被发现了。
“什么人！”瞭望哨大喊，同时拉响警报。
刺耳的汽笛声响彻夜空。
田中当机立断：“强攻！”
日本兵立即发起冲锋，用炸药包炸开围墙一段。
但就在他们冲进缺口时，迎面撞上了密集的火力网。
阿忠早有准备，在围墙后布置了交叉火力点。两挺轻机枪、二十多条步枪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日本兵瞬间倒地。
“有埋伏！撤退！”田中大喊。
但已经晚了。
工厂四周突然亮起十几盏探照灯，把整个厂区照得如同白昼。更多的护卫队员从各个方向包围过来，人数是日本兵的两倍。
更可怕的是，这些护卫队员明显受过训练，战术动作有板有眼，不是普通的护厂队。
事实上，这几天刘天尧请来的退伍老兵，已经开始训练护卫队。虽然时间短，但教了些基础的战术：如何利用掩体、如何交叉掩护、如何投掷手榴弹。
现在，这些训练派上了用场。
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田中带来的三十五人，死了十二个，伤了八个，剩下的狼狈撤退。护卫队这边伤亡要小得多：三人牺牲，七人受伤。
阿忠抓住了一个受伤的日本兵，拖到刘天尧面前。
“少爷，抓了个活的。”
刘天尧看着那个年轻日本兵，他大腿中弹，血流不止，但眼神凶狠，嘴里用日语咒骂着。
“问他，谁派来的。”
阿忠用生硬的日语问了。
日本兵不回答，只是骂。
刘天尧蹲下身，用流利的日语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乡在哪里？”
日本兵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龙国人日语这么好。
“关你什么事！”
“看你的年纪，应该刚参军不久吧。”刘天尧平静地说，“家里有父母吗？有兄弟姐妹吗？他们知道你在龙国杀人放火吗？”
“我是在执行任务！为了大日本帝国！”
“为了帝国，就可以随便杀人？”刘天尧眼神转冷，“你知道吗，你炸毁的工厂，生产的是救命的纱布。你杀死的工人，他们家里也有父母妻儿。”
日本兵不说话了。
“把他带下去，包扎伤口，关起来。”刘天尧站起身，“以后有用。”
“少爷，不杀了他？”阿忠问。
“杀一个伤兵有什么用？”刘天尧摇头，“留着他，将来或许能换回我们被俘的人。”
他看着满地的弹壳和血迹，心中沉重。
这一仗虽然赢了，但只是开始。
日本人不会罢休。
而且……护卫队的伤亡，让他心疼。
这些年轻人，本该在工厂里做工，在学校里读书，现在却要拿起枪，面对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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