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什么？”
姜长生笑了笑，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发出嘎吱一声，“寒髓草我已经收了，这就是诊金。既然收了钱，苏清寒的病我会治。至于你们苏家内部争权夺利那点烂事儿……”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那是仿佛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别把血溅到我这儿来。”
苏厉呼吸一滞。
“还有，”姜长生指了指门口，“如果下次再有不懂规矩的人来打扰我备课，我不介意稍微动动手脚，让苏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己把祖坟刨了。我想，那场面应该挺壮观。”
群体催眠？
苏厉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刨祖坟？
这话要是传到那几个老祖宗耳朵里，他这个二长老怕是要被点了天灯。
这不仅是威胁，这是降维打击。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咔哒、咔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厉的心口上。
良久。
苏厉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张阴鸷的老脸上，所有的狰狞和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认怂”的僵硬。
他伸出手，端起桌沿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
劣质茶叶的苦涩味冲进鼻腔。
“受教了。”
苏厉仰头，将那杯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仿佛喝下去的是自己的脸面。
放下茶缸，他深深看了姜长生一眼，没有再放半句狠话，甚至连一句客套的告辞都没有，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宿舍。
那背影，多少显得有些狼狈，像是逃离火灾现场。
直到楼下那辆黑金轿车的轰鸣声远去，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茶确实凉了，口感不好。”
姜长生咂了咂嘴，随手将剩下的半杯茶倒进了垃圾桶。
这一局，赢在信息差，赢在演技，更赢在他那无穷寿元带来的底气——如果苏厉真的动手，他燃烧个几百年寿命强行把这老头子摁死也不是不行，只是太亏本。
做生意嘛，能动嘴就不动手。
他拉开抽屉，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感冒药下面，摸出了那枚温润的白色玉简。
苏清寒送的“礼物”。
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寒意顺着皮肤钻入经脉，那是比之前那株寒髓草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力量。
“《寒魄心经》的原版道痕……”
姜长生
刚才用了三十年寿元推演出的“凝霜境”，不过是开胃小菜。
现在既然拿到了说明书，也是时候看看，这所谓的苏家不传之秘，加上自己那不讲道理的外挂，能碰撞出什么火花。
“系统。”
姜长生握紧玉简，心念微动。
“既然来了，那就梭哈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