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帝豪酒店是周家的产业。
周家是南山新晋的富豪,做酒店和地产的。
你去看看,说不定能接触到什么人。”
“周家?”
“周天豪,五十岁,白手起家,现在是南山排名前十的富豪。
他有个儿子周文斌,二十六岁,纨绔子弟,名声不太好。”
凤清月把菜端上桌:
“另外,周家和王家有生意往来。王家,三大家族之一。”
连国栋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同学会,这是接触南山上层圈子的机会。
“可我穿什么去?”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总不能真穿这个。”
“我给你准备。”
凤清月说,“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西装,衬衫,皮鞋,手表。从头到脚,给你置办齐了。”
“不用破费,我随便买套……”
“不行。”
凤清月很认真:
“要么不去,要去就得像样。
这不是虚荣,是必要的包装。
在那个圈子里,穿着打扮就是你的第一张名片。
你穿得寒酸,没人会认真听你说话。”
连国栋想了想,点头:“行,听你的。”
第二天周六,凤清月真带他去了市中心的商场。
她显然很懂行,进了一家意大利品牌的西装店,直接对导购说:
“给他量尺寸,要藏青色,修身款。
衬衫要白色,面料要埃及棉。
皮鞋要牛津鞋,黑色。领带要深蓝斜纹。”
导购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出凤清月不是普通人。
她恭敬地给连国栋量尺寸,然后去仓库取衣服。
半小时后,连国栋从试衣间出来。
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了一下。
藏青色西装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肩宽腰窄的身材——这半个月的修炼和训练,让他的体型有了明显变化。
白色衬衫挺括,深蓝领带简洁。
黑色牛津鞋擦得锃亮。
整个人显得挺拔,精神,有股说不出的气质。
“还行。”
凤清月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下领口:
“就是头发该剪了。明天去理发店,剪个利落的发型。”
“这一套多少钱?”连国栋小声问。
“西装两万八,衬衫三千,皮鞋五千,领带一千二。”
凤清月说得很自然,“我出钱,算投资。”
“太贵了……”
“不贵。”
凤清月看着他:
“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济世堂,还有……我。
你不能丢人。”
连国栋沉默了。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送外卖的连国栋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但更接近理想中的自己。
凤清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块手表。银色表盘,黑色皮带,设计简洁但精致:
“这个戴上。不贵,浪琴的,一万多。但够用了。”
连国栋戴上手表。
金属表带触手冰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好了。”
凤清月满意地点头,“现在,你准备好了。”
连国栋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是啊,准备好了。
下周六,帝豪酒店。
同学们,七年不见。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