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张浩目眦欲裂,扑上来就要阻止。
但被旁边的同学死死拉住。
“张浩冷静!他在救人!”
“救人?他拿刀捅我爸!”
连国栋没理会身后的骚动。
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手中那把修眉刀上——不,现在是“手术刀”。
刀尖刺入皮肤,不深,只切开表皮。
血珠渗出来,但不多。
透视视野里,他清楚看到堵塞的冠状动脉。
血栓不大,但位置关键,正好卡在左前降支的分叉处。
需要立即疏通。
他没有手术器械,没有溶栓药物,只有银针,只有真气。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针包——这是凤清月特意为他定制的,可以放在西装内袋不显形。
抽出三根最长的银针,每根四寸。
第一针,膻中穴。
针入两寸,真气灌注,护住心脉。
第二针,巨阙穴。针入两寸半,真气顺着经脉冲向堵塞处。
第三针,心口刀切口处。
针尖贴着血管壁,缓缓刺入,直指血栓。
真气在针尖凝聚,化作最细微的“钻头”,开始冲击血栓。
这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捅破血管。
但连国栋的手稳如磐石,透视让他能看清每一丝变化。
血栓开始松动。
但张明远的情况在恶化。
心跳停止已经超过一分钟,大脑开始缺氧。再拖下去,就算救回来也会脑损伤。
“人工呼吸!谁来做人工呼吸!”连国栋头也不抬地喊。
“我、我会!”
一个女同学颤抖着上前。是当年的卫生委员,现在在医院当护士。
“按我说的做。捏住鼻子,对口吹气,每五秒一次。
其他人,轮流做胸外按压,每分钟一百次,深度五厘米。快!”
命令干脆利落。
几个男同学反应过来,开始轮流按压。
女同学俯身做人工呼吸。
场面很诡异。
在帝豪酒店的奢华包厢里,一群穿西装礼服的人跪在地上,给一个昏迷的老人做心肺复苏。
而一个年轻医生,正拿着银针往老人心口扎。
时间一秒秒过去。
两分钟。
张明远没反应。
三分钟。
脸色更紫了。
张浩瘫坐在地,泪流满面。周文斌搂着林婉儿,冷眼旁观。
其他同学有的帮忙,有的拍照,有的窃窃私语。
“能行吗……”
“这什么治法?中医有往心口扎针的?”
“别把人扎死了……”
连国栋充耳不闻。
他的额头渗出细汗,但手依然稳。
真气源源不断输出,血栓已经松动了八成。
还差一点。
“加大按压力度!”他命令。
按压的男同学咬牙,用尽全力。
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声,但连国栋没喊停。
第四分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希望时——
“咳!”
张明远突然咳出一口黑血,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
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活了!”
“天啊!真救回来了!”
“神医!这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