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一层圆满的修为,加上凤清月教的步法,让他此刻的速度远超常人理解。
探子乙只觉得手腕一痛,枪已经脱手。
紧接着颈侧一麻,和探子甲一样,浑身真气溃散,瘫倒在地。
他倒下的瞬间,看见连国栋站在他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第三根银针。
针尖上,有一点血珠。
“你……你到底是……”
探子乙喉咙里咯咯作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济世堂,连国栋。”
连国栋说,然后转身,拿出手机,“阿龙阿虎,进来。”
很快,阿龙阿虎闪身进来。
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听见动静就过来了。
“绑了,嘴堵上,老地方。”连国栋说。
“是。”
阿龙阿虎动作麻利,用准备好的塑料扎带把两人手脚绑死,又从他们身上搜出匕首、手枪、证件、手机,最后用胶带封住嘴。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两人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塞进门口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街角。
店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卷帘门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阳光,和空气中淡淡的灰尘味。
沈秋雨靠在柜台边,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连国栋,像看一个陌生人。
刚才那一切,太快,太利落。
那两个探子身手不弱,至少是古武四星的水平,但在连国栋面前,连三招都没走到。
不,不是三招,是三针。
“你……”
沈秋雨声音发颤,“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针法?”
“家传的。”
连国栋收起银针,走到窗边,掀起卷帘一角往外看了看。
街对面一切正常,没人注意这边。
“他们说的王家……”
沈秋雨走到他身后,声音很轻,“是京城王家,对吗?”
“是。”
连国栋转身,看着她:
“他们是来找夜家遗孤的。你是吗,沈秋雨?还是该叫你,夜秋雨?”
沈秋雨身体猛地一颤,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博古架上,一个瓷瓶晃了晃,被她手忙脚乱地扶住。
她抬头看着连国栋,眼圈瞬间红了。
嘴唇动了动,想否认,想辩解,但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是。”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是夜秋雨。夜家……最后一个活人。”
泪水,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