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想让我高兴?”
娜鲁、宋阿糜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样,今晚咱们三个一起高兴高兴。”
娜鲁宋阿糜反应过来,轻啐了一口。
“哈哈哈——”
李长歌放声长笑。
他也不过是逗逗两个美妞。
毕竟娜鲁的身子还没修养好。
没一会儿,就看到使团卫队围在城门前。
众将摆阵列队。
李长歌才轻轻夹了夹马腹,稍稍加速。
紫袍官服的衣角被大风卷得翻飞,猎猎作响。
骑惯了汗血,突然换一匹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早不知道不把马借给李嗣业了。
李长歌手腕轻轻一拧,勒住缰绳
胯下的马儿打了个响鼻,前蹄高高扬起
又稳稳落下,停在使团卫队列阵的城门前。
他抬眼望去,卫队将士们甲胄齐整,精神勃发。
浑身都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凝。
“马雄参见大人!”
一声粗犷的喝声率先响起
为首的马雄率先跨步出列。
而在马雄身后,十余位年轻将领肃然而立
个个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隼。
在使团内,不算李长歌这位正四品特使。
军职是从五品下的游击将军马雄为最高。
原先还有一位副使,是从四品下的明威将军。
李长歌虽然文武兼备,可终究年少。
中宗李显专门派了位老成持重且有出使西域经验的老将军陪行。
没想到第二年在龟兹,老将军重病不起。
殒命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无需多礼。”
李长歌在马上拍了拍他肩膀。
陌刀大将马雄,唐诡的战力天花板。
剧中由于性子过于耿直蒙受冤屈惨遭利用,最终惨死长安。
说起来李长歌跟他也有些渊源。
他借给李嗣业的汗血宝马就是马雄征讨西域敌国带回来进献给中宗皇帝的。
后来他要出使西域中宗皇帝就赏赐给了他。
李长歌打心里不想看到这么一员猛将下场凄惨。
于是途径安西时特意找到他将其调入使团卫队。
“小公子!!!”
一声饱含热泪的呼唤,突然从城门方向传来。
李长歌循声望去,看到满是激动迫不及待朝他跑来的苏谦时瞳孔骤然收缩。
“谦叔?!”
“您老怎么会在这儿?”
话音未落,他又看到紧随其后的苏无名和卢凌风。
苏无名正挥着肉乎乎的小胖手冲他打招呼。
还有一个上了年纪打扮得邋里邋遢的大叔挤在官府人群中
好奇的打量着他。
费鸡师!
李长歌一眼便认了出来。
怪事啊,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年初在康国的时候,有从长安来的客商,李长歌向他们打听了不少消息。
据他们说,苏无名被睿宗皇帝叫来长安现任雍州司马一职。
而卢凌风依然是天子宠臣,任金吾卫中郎将,前途无量。
而且他也没听说发生过长安红茶和降魔变的案子。
奇怪,看样子俩人还是一块被贬的!
苏无名穿着一身绿色官袍,按颜色规制是六品到七品的官职。
还行吧,比原剧西行篇强,起码大小是个官。
还没混到白身的程度。
眼看苏谦冲过来,马雄李嗣业等诸将面露杀气
有的甚至已经拔出佩剑。
“住手!”
李长歌喝令制止。
翻身下马,快步跑了过去。
他父母早早去世,是叔公狄仁杰把他抚养长大。
但叔公是宰相,很是忙碌
真正照顾他日常起居生活的还是苏谦。
“西北苦寒,您老这身子骨哪受得了啊”
李长歌握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粗糙干裂的皮肤
心头一热,又有些发酸。
谦叔拍了拍他的手背,咧嘴一笑
“长大了,结实了,更英俊神武了。”
六年不见,李长歌褪去了年少时的稚嫩跳脱。
眉如墨画斜飞入鬓,眼尾微扬却带着凌厉的锋芒
明明是俊美少年郎,可一身银甲白袍,反而流动着冷硬肃杀之气。
英武与俊美在他身上得到完美融合
杀气腾腾,威慑众生的战神统帅
偏生出一副让人魂牵梦萦一见倾心的神俊面容。
“师兄,你不在雍州当司马,怎么跑到西北苦寒之地了。”
“哎,不对啊,我记得雍州司马是从五品下,照例官袍是绯色啊,怎么成了绿色?”
面对李长歌明晃晃的打趣,苏无名尴尬一笑。
“哎,这位是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吧!
数年不见,中郎将越发的英武了。”
卢凌风冷哼,他可算明白李长歌为什么打小武功就好了。
有这么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但凡身手差点早被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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