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卢凌风腾地站起,怒冲冲的指着曹容。
“曹容,你这个毒妇!竟然对娘家阿弟下这种毒手!”
“我......我......我......”
曹容心中发慌,双腿一软,竟是站立不稳,直直栽倒在了地上
发髻散乱,珠钗滚落一地,一时间狼狈不堪。
“曹容,想清楚再说,不可欺瞒朝廷命官!”
李长歌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清冽的语调穿透了卢凌风的怒火。
“李长歌,你一而再二三的包庇她什么意思!”
卢凌风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差点掉落在地。
李长歌满脸无辜地挑眉,摊了摊手,“卢县尉,我让她实话实说
不可欺瞒朝廷命官,你是怎么听出包庇的意思的?”
“你!”
卢凌风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苏无名咳嗽了两下,制止住李、卢二人的争吵。
“来人,先把他二人压下去,分开关押。”
“凭什么!”
曹容猛地挣开衙役的手,尖声叫嚷起来
“我跟多宝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凭什么关我。”
“李长歌,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
这话一出,堂中霎时安静下来。
苏无名意味深长的看向李长歌,笑容玩味。
卢凌风则是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冷笑连连。
李长歌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唯有袖中的手,已经暗暗攥紧
心里早已破口大骂曹容这个蠢货。
都到这地步了,自己把话透得明明白白,她怎么还看不明白?
不过是关一会儿,能掉块肉还是能死人?
虽然多宝并不是被她害死的,但她做了这么恶毒的事。
就是在监牢里关上三年五载都是天恩浩荡。
原本他打算关上一两个时辰,以曹公花甲葬女儿不能不见最后一面的由头
再把她放出去,这事就算过去了。
偏要在这时候把自己扯出来,简直是猪脑子!
他定了定神,淡淡开口,语气疏离得很
“二小姐说笑了,你的事与我何干。”
“你!你,我的黄花身子都给你了,你怎么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呢!”
“昨天晚上还说你会护着我,天塌下来你也给我撑着。”
曹容情急之下,竟是把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苏无名目瞪口呆,他想过李长歌看上了曹容,两人眉来眼去的关系肯定有些暧昧。
可打死他也没想到两人昨天晚上才认识,当晚就一起厮混了。
卢凌风更是惊得怔在原地,整个人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长歌脸色不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语气更是淡漠如冰
“二小姐要是没睡醒,可以去牢里多睡会儿。”
“你......你......你们竟然背着我......”
樊松龄听到这话,惊得浑身一颤,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岁数竟然被戴了春意盎然的帽子。
伸手指着李长歌,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紧接着,他两眼一翻,身子直直向后仰倒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竟是当场晕了过去。
“不好!”
苏无名脸色一变,急忙喊道,“赶紧去叫老费来!”
李长歌走了过去,蹲下身探了探樊松龄的鼻息,随即起身,语气平静
“放心吧,死不了,不过是岁数大了,一口气没缓上来罢了。”
他转头吩咐衙役:“把他抬到后院好点的客房去,让他暂时歇着。
多派两个人看着,免得真死在公廨里,平白惹上麻烦。”
话音刚落,曹容已经连滚带爬地扑到李长歌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不休
“李长歌!侯爷!特使大人!求求你,你可得救我啊!”
李长歌垂眸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二小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你只要没参与杀害令弟的事,哪怕樊松龄再怎么血口喷人,也是空口无凭,构不成罪名。”
话锋一转,他语气陡然凌厉:“可你要是诬陷朝廷重臣,便是实打实的重罪,谁也救不了你。”
话说到这里,曹笑就是在蠢也明白了。
只要自己不认,官府拿自己就没办法。
只要时间一到只能乖乖放人。
“来人!先把曹容给我押进大牢!”
卢凌风缓过神来,目光扫过恢复镇静的曹容,强压怒火,厉声怒喝。
等到曹容被押走,公廨里只剩下李长歌苏无名和卢凌风三人。
“李长歌,你公然包庇曹容是什么意思!?”
卢凌风气的不行,要不是打不过他都恨不得把李长歌揍一顿。
亏他以为李长歌是审案问询能力不行,合着是太行了!
不动声色、不漏痕迹的就把曹容给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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