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屡战屡败？”
街上人来人往，杂乱的议论声入耳。
镜流微微蹙眉，周遭本就是集市常态的喧闹，她却向来不喜这般嘈杂。
“师父，我们来此处究竟为何？”
【死亡倒计时：6个月零14天】
方源瞥了眼系统面板弹出的提示。
“来演武仪典，自然是为了观礼。”
这五年的小萝莉培养计划里，方源可说做了不少事，也可说毫无实质进展。
罗浮仙舟本就设有学堂，教育体系完善，方源直接将镜流送入学堂，她虽起初不愿，最终还是乖乖应允。
五年间，方源每日给镜流灌输“乐子人”思想，教她遇事多从他人身上找原因，莫要归咎自身。
可惜镜流全然不买账，“乐子人”没养成，反倒成了冷冰冰的冰山美人。
如今的镜流虽只是美人胚子，但那张俏脸已初具日后三分惊艳雏形。
更何况方源知晓后续剧情，深知镜流日后只会愈发美艳，绝不会长残。
“师父，你这话与没说何异？”镜流冷冷瞥了他一眼，“来看仪典的人，目的自然是观礼，岂非废话？”
“难道师父还想上台献技？届时被仙舟镇守擂台的剑士打得狼狈不堪、丢盔弃甲？”
镜流语气满是嘲讽，显然半点不看好方源的实力。
“我有那么弱？好歹我也曾拯救过云骑军，前些天元帅还特意给我写过信！”
“你说的是那‘牺牲敌人，对自身发动一次强力攻击’，毕生仅能使用一次的武器吧？”
镜流仍不依不饶地嘲讽：“师父，您就别吹牛了，我至今没见您再使出过那一剑。”
真要再用一次，你怕是又要闹脾气。
方源暗自腹诽，实在不解曾经贴心懂事的小徒弟，如今怎就成了这般模样，整日里专爱损他这个师父。
他还记得初见时，镜流还是个小小的一团，乖巧听话、懂事贴心，满心依赖着大人的庇护。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当年的小萝莉长成了14岁的少女，个子窜高了不少，嘴也变得犀利，爱开嘲讽、爱损人。
简直判若两人。
方源不经意间想起9岁时的镜流，那个贴心小棉袄，终究是一去不返了。
“二位，抱歉打扰一下。”
两人闲谈间，一名狐人少年走上前来，语气恭敬有礼：“演武仪典即将开始，请二位尽快入场就座，切勿站在过道中间影响他人通行。”
他谈吐从容得体，想来是经过了数年刻意练习才养成的。
“另外，麻烦二位出示一下座位票，我们检票后会引导二位到对应座位。”
镜流与方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镜流用眼神示意：你买票了？
方源眨了眨眼，不明白镜流为何一直盯着自己却不说话。
镜流暗自翻了个白眼，眼神继续示意：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得懂。
她再次用眼神追问：你到底买没买票？
方源回以茫然的眼神：你没买吗？
镜流瞬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