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把鞑子赶走,是为了让咱汉人挺直腰杆,不再做四等人。”
朱标垂手侍立,恭敬称是。
忽天昏地暗,巨幕压顶。
珠元璋眉头一皱,毫无惧色,反将筷子一拍,大嗓门震得殿顶灰尘直落:
“哪路神仙敢来咱大明撒野?”
血字惊现:
【红楼梦?不,是汉家血泪,是亡国哀歌】
“啪!”
瓷碗粉碎,滚烫热粥溅了一地,甚至溅到了朱标的袍角。
珠元璋霍然起身,眼珠子瞬间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亡国?汉家血泪?!”
他指着天幕,咆哮如雷,唾沫横飞:
“放屁!咱起兵淮右,提着脑袋干了一辈子,才把那百年的胡腥膻气洗干净!”
“才让百姓重新穿上汉家衣裳,重新把腰杆子挺起来!”
“这才几年?啊?!”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又亡了?!”
随着“扬州十日”的画面一幕幕闪过,那些被剃发、被屠戮的惨状,如钢针般扎进老朱的心窝。
他气得浑身发抖,又接连砸碎了三个碗。
“畜生!畜生啊!!”
“咱当年在濠州要饭,看着元兵杀人取乐,那也没这么绝户啊!”
“留发不留头?这是想把咱汉人的种给灭了,把根给断了啊!”
朱标吓得脸色煞白,欲言又止。
马皇后在一旁低声劝慰,却也被那天幕上的惨状惊得手脚冰凉。
珠元璋胸膛剧烈起伏,杀气腾腾,狠狠瞪着朱标:
“咱倒要看看,是哪个败家子丢了咱的江山!”
“让鞑子又骑在汉人头上拉屎!”
“若让咱知道,非剥了他的皮,充了草不可!”
忽画面流转,林黛玉葬花之景凄婉浮现。
珠元璋正在气头上,粗着脖子,没好气地骂道:
“都什么时候了!汉人都快死绝了,这女娃娃还有闲心哭那几瓣破花?“
“咱的后世子孙都这般没血性吗?”
“拿刀去拼啊!哪怕咬下一块肉来也是好的!”
然而,当那句【花即华!她葬的不是花,是华夏的衣冠!是大明的风骨!】如惊雷炸响。
当老朱看清,那锦囊中倒出来的,竟是被剪碎的翼善冠,是被踩烂的飞鱼服,是那被扔进火堆里的《大明律》时!
“嗡——”
珠元璋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缓缓站直了身子。
“标儿……你看见了吗?”
珠元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指着天幕的手像是得了风疾:
“咱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当了皇帝,是把这‘华夏’二字从土里刨出来,洗干净了!”
“可这帮畜生……又把它埋回去了?!”
“那埋的不是花啊!那是咱大明的心头肉!是咱汉人的祖宗牌位!”
“哐!”
珠元璋一脚踹翻了御案,那是从未有过的绝望与暴怒:
“谁敢埋咱的华夏?!咱要杀光他们!”
“把这群不肖子孙和那帮蛮夷统统剥皮充草!”
“咱的衣冠……不能断!绝不能断!!”
“传徐达!传蓝玉!给咱整军备战!”
“虽然够不着后世,但咱要把现在的北元余孽,再给咱杀上一遍!”
“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断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