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带着碎骨般的声响。
手鞠捡起扇子,快步跟了上去。
她不敢离得太近,也不敢落后半步。
勘九郎看着姐姐卑微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经变成“人质”的弟弟,绝望地咽了口唾沫,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这支原本是本次考试最大夺冠热门的砂隐小队,此刻,彻底沦为了某人的私有仪仗队。
一路无话。
只有人工制造的微风,轻柔地拂过。
手鞠小心翼翼地挥动三星扇,将查克拉的输出控制到最精细的程度,制造出最为柔和、凉爽的微风,吹拂在千夜的身上,却不敢吹乱他一丝一毫的发梢。
稍有差池,那个跟在旁边的紫发女人就会投来足以杀人的目光,手中的苦无随时准备在她身上开个洞。
“力度不错。”
千夜慵懒地开口,享受着这由“敌国公主”提供的顶级服务。
视网膜上,紫色的数据流正在欢快跳动。
【目标:手鞠】
【当前心态:屈辱、恐惧、自我怀疑、对强权的被迫妥协。】
【正在植入行为逻辑:‘顺从北原千夜,就能保护弟弟’。】
【该逻辑正在固化为本能……】
【掠夺“砂隐气运”:300点。】
千夜笑了笑。
驯服一匹烈马,不需要一上来就用鞭子抽得她皮开肉绽。
只需要给她套上嚼子,让她习惯低头,习惯听从指令。
等她习惯了这种屈辱,再想让她把头抬起来,都不可能了。
“前面就是高塔了。”
御手洗红豆突然开口,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恋地看着千夜的侧脸。
“主人,那些烦人的杂鱼,应该都聚集在那里了。”
“嗯。”
千夜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我爱罗。
“醒来吧。”
这三个字并非声音,而是直接通过【真理之书】修改了我爱罗的生理状态词条。
我爱罗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总是充满暴戾与血丝的青色眼眸,此刻却清澈得有些诡异。
这一觉,是他出生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次。
没有怪物的尖叫。
没有杀戮的欲望。
只有……一种极其温暖的、被掌控的安全感。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千夜的脸,没有攻击,也没有后退。
“睡得好吗?”千夜问。
我爱罗愣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且稚嫩:“……嗯。”
一旁的手鞠和勘九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还是那个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用沙子把对方捏碎的修罗吗?
千夜率先迈步走向那座阴森的高塔。
“走吧,去看看这出戏的……下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