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海中作为院里二大爷,今天捐五块钱!咱们都得向积极奉献的人学习,可不能太斤斤计较、小家子气。”
说完,他特意用带着挑衅的眼神瞥了眼身旁脸色铁青的闫埠贵,那神情再明显不过:看看我多豪爽,你这般抠门,也配当三大爷?
闫埠贵气得双手微微发抖,却紧咬牙关,硬是没看刘海中一眼,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上面开了花。
他心疼得像在流血,在心里把刘海中这愚蠢的显摆咒骂了无数遍:就你能耐?就你有钱可炫?
刘海中一带头,傻柱立刻像打了兴奋剂般亢奋。
他本就对闫埠贵没好感,如今又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现,当即站起身跳出来,嗓门比刘海中还大:“二大爷说得太对了!帮邻居就得痛痛快快,别磨磨唧唧!我傻柱也捐五块钱!”
话音刚落,他也从衣兜掏出五块钱重重拍在桌上,随后毫不掩饰地用鄙夷的眼神斜瞟向闫埠贵:“真是抠搜得不行,只捐一块钱?这点钱能干什么?想买点肉都不够!”
这下,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更集中到闫埠贵身上,眼神里掺杂着同情、看热闹,更多的则是和刘海中、傻柱一样的鄙夷。
闫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辈子最看重脸面,平日里爱算计归爱算计,但这般当众受辱,还是头一遭。
躲在院子角落的闫解成,起初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看到刘海中跳出来炫耀捐款,只觉得十分可笑。
但傻柱这般毫不掩饰的挑衅侮辱,让他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没错,闫埠贵确实抠门爱算计,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但不管怎么说,闫埠贵名义上是他的爹,也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傻柱一个外人,凭什么当众不给闫埠贵留面子、狠狠打脸?
更何况,闫埠贵再抠门,至少在家庭内部做到了基本公平,从没让哪个孩子饿过肚子。
而傻柱,分明是被人当枪使,却还自以为仗义,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行,你们想搞道德绑架、趁机显摆是吧?”闫解成在心里冷笑,“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扫视现场,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几位大爷、傻柱和闫埠贵身上,没人留意到他这个躲在阴影里的半大孩子。
于是,他悄悄挪动脚步,借着昏暗光线和人群遮挡,像条灵活的泥鳅般悄无声息溜出中院。
接着穿过前院,径直走出四合院大门。
夜晚的胡同透着几分清冷,路边路灯昏暗,勉强照亮前路。
闫解成辨明方向,凭着原主的记忆,朝着交道口街道办事处快步走去,脑子里飞速思索对策。
直接冲进院子争吵?不行,不仅没用,还会把自己牵扯进去,落得个不尊长辈、扰乱会议秩序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