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各位街坊邻居,”
闫埠贵开口,语气带着他独有的腔调,“贾家的情况,院里人有目共睹。邻里互助本是应当,我作为三大爷,按理该带头出力。
但我家情况大家也清楚,四个孩子要养,负担不轻。这一块钱是我的微薄心意,望能帮贾家暂渡难关。”
那个年代,工人月薪普遍二三十块,一块钱的邻里互助捐款,不算少也不算多,处于勉强说得过去却又透着抠门的尴尬区间。
即便如此,仍有人不满。
一直低头用余光偷瞄捐款情况的贾张氏,见闫埠贵先拿两块又收回一块,最终只捐一块,顿时不乐意了。
她猛地抬头,刻薄的脸上满是不悦,嘴角拉得老长,三角眼里射出不满的光,尖利的声音打破了院子的平静:“闫老扣,你什么意思?拿一块钱打发要饭的?就一块钱?
你当贾家是乞丐?你可是三大爷,居然只捐一块钱?好意思拿得出手?我看你就是抠门到骨子里,铁公鸡一毛不拔!”
这一嗓子吓了众人一跳,院子里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贾张氏过分,哪有逼着别人多捐款的道理;也有人觉得闫埠贵确实小气,身为三大爷只捐一块钱,着实说不过去。
闫埠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气,一半是臊。
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竟如此不顾脸面,当场发作。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看着贾张氏那副不依不饶、撒泼耍赖的模样,又瞥见易中海微蹙的眉头,心里顿时明白,今日这事怕是难以善了。
闫解成在角落看着这场闹剧,暗自冷笑:这才只是开始,精彩的还在后头。
这四合院果然是非之地,麻烦不断。
这更坚定了他的想法:必须尽快赚钱,早日搬出这是非窝,或至少拥有足够实力,不再任人拿捏欺负。
考大学、写文章,这两件事得抓紧提上日程了。
贾张氏的刺耳喊叫仍在四合院里回荡,堪比百鸭齐鸣,让在场众人耳膜备受煎熬。
大院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锁,拧成深深的川字。
他猛地拍向桌面,语气严肃地开口:“贾张氏,说话注意分寸。捐款本是心甘情愿的事,贵在帮扶心意。老闫捐多少都是一片心意,你再胡搅蛮缠,这会还怎么开?”
易中海在院里向来威望十足,这番带着怒气的话一出,贾张氏脸上依旧满是不服,嘴里仍低声嘀咕着什么,但声音明显小了许多,一双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闫埠贵。
其实易中海心里对闫埠贵也颇有微词:这老头,我之前都给了他五块钱,虽说没指望他全捐,但至少该拿出两三块吧,也难怪贾张氏不满。
现场气氛陷入僵局,一时无人言语,二大爷刘海中却觉得展露风头的机会来了。
他挺起圆滚滚的肚子,极力摆出领导派头,先清了清嗓子,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元纸币。
他故意动作夸张,“啪”地将钱拍在面前的小方桌上,声音洪亮,还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依我看,邻里互助就得拿出实际行动,光靠嘴说漂亮话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