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分五就一分五。那就麻烦您帮我弄一套吧,这笔钱我以后肯定会还您的。”
看到他答应下来,闫埠贵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点了点头。
“嗯,这才像话。明天,最晚到后天,我给你消息。”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那套试题的实际成本也就一块钱左右,转手就能赚一块钱,还能额外收取利息,这笔生意非常划算。
至于大儿子能不能考上大学,他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反正自己的这笔投入已经有了保底的回报。
解决了试题的事情后,闫解成一刻也没有多留,立刻起身返回学校。
下午的课程是政治和地理,他同样听得十分专心,同时在脑海中不断完善那篇文章的构思。
他决定,就写昨晚四合院里发生的那件烦心事,标题一定要醒目,让这个年代的人也感受一下“标题党”的威力,但政治立场必须绝对正确。
放学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学校操场的角落里又待了一会儿,借着最后的光亮,用树枝在地上练习书写繁体字。像“建設”“階級”“鬥爭”这类常用字,他反复书写,直到形成一定的肌肉记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才背着书包往家走去。走进胡同,果然感受到了一些异样的目光和低声的议论,显然95号院昨晚发生的风波已经传遍了整条胡同。
闫解成目不斜视,径直走回了院子里。
他还只是个孩子,那件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前院一片安静,闫埠贵大概还没回来。
中院那边,贾家的门窗紧闭着,再也听不到贾张氏平日里那尖利刺耳的嗓音。倒是傻柱家,传来了叮叮当当的炒菜声,隐约还能听到他哼着小曲,看样子似乎并没有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
易中海家虽然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透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闫解成回到自己的小屋,闫解放还没有回来。他放下书包,揉了揉因为长时间学习和练字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尽快把那篇文章写出来。
只要能拿到第一笔稿费,他就能拥有初步的经济自主权。
他拿出那支钢笔和几张粗糙的草纸,借着昏暗的灯光,深吸了一口气,蘸了蘸墨汁,开始动笔书写。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闫解放还没回来,闫解成的笔尖在粗糙的草纸上不停移动着。
他把昨晚亲身经历的捐款事件稍作整理,就成了一篇批判现实的文章。
标题他反复琢磨了许久,最终确定下来:《瞠目!先进大院竟暗藏这般“互助”行径?街道干部深夜出击揭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