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下党的身份,估计是没跑了,绝对错不了。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李大爷身份的时候,闫解成满心都是疑惑,脚步匆匆地走进了教室。
他强压下立刻拆开信封一探究竟的冲动,像往常一样拿出课本,装作认真预习的模样,可心思早就飘到了那封来自《全国日报》的信上,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铃声响起,闫解成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脚步匆匆地朝着家的方向赶去,只想尽快弄清楚信里的内容。
午饭依旧是老三样,三道菜毫无新意,餐桌上的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闫埠贵似还为昨日钓鱼空手而归耿耿于怀,脸色阴沉,满是说不出的烦闷。
闫解成匆匆扒完碗中饭,丢下一句“我回屋看书了”,便快步钻进自己的小屋,反手牢牢插上门闩。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小心翼翼取出那封来自《全国日报》的信件。
这信封比《四九城日报》的略厚些,他轻轻撕开封口,里面除了一张信纸,果然夹着一张邮政汇款单,让他心头泛起一丝期待。
展开信纸,打印好的正式通知映入眼帘:
“红帆同志:
您的文章《震惊,先进大院竟藏如此“互助”?街道干部深夜出手揭真相!》已通过本报审阅。本报认为该文具有广泛教育意义,已于X月X日第X版转载。依据相关规定,现寄上转载稿费三元整,敬请查收。
期盼今后能直接收到您的原创来稿。
《全国日报》编辑部。”
转载?闫解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他发表在《四九城日报》的那篇文章,被《全国日报》看中转载了。
他盯着那张三元汇款单,心里乐开了花——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宛若天上掉下来的三块钱!
虽说只有三元,是首发稿费的一半,但背后意义截然不同。这不仅意味着文章影响力进一步扩大,更得到了更高级别媒体的认可,而且这钱来得毫不费力,近乎白捡。
喜悦过后,闫解成立刻冷静下来。
好事当趁热打铁、锦上添花。他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拿出昨日写好的三首诗歌草稿——《祖国颂》《党的光辉照我心》《工人阶级有力量》。
他仔细将诗歌誊抄在崭新的稿纸上,反复检查确认无误后,装入上次多买的信封,认真写下《全国日报》编辑部的地址。
下午上学前,他特意绕路去邮局,将这封承载新希望的信件稳稳投进邮筒。
望着信封消失在墨绿色邮筒入口,他仿佛已看见好几张汇款单在向自己招手。
返回学校经过门房时,闫解成停下脚步,从口袋掏出早已备好的一包经济牌香烟,自然地塞进李大爷手里。
“李大爷,您平日里辛苦了,这烟您拿着抽。”
李大爷看了看手里的烟,又抬眼打量闫解成,脸上没什么明显表情,只是不紧不慢地说:“小子,你最近事儿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