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石台。
碧灵草还在那里，完好无损。
他刚迈步要走过去，散修队长突然冲了出来。他快步奔向石台，伸手就抓。
林澈眼神一冷。
青锋剑“锵”地拔出三寸，剑气横扫。队长手中短刀直接被挑飞，打在岩壁上发出脆响。
“这草，谁出力最多，归谁。”林澈说。
队长脸色铁青，盯着他看了几秒。他身后两人没动，一个握着长棍，一个按着匕首，神情犹豫。
没人说话。
林澈不再理会他们。他走到石台前，蹲下身，小心挖起整株碧灵草。根须完整，一点没断。他用油布包好，放进怀里。
起身时，他环视三人。
“接下来的路，听我的节奏走。”他说，“谁想死，可以现在回头。”
没有人回应。
林澈迈步朝洞口走去。他的脚步比进来时稳，背挺得直。右手仍握着剑，剑尖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浅痕。
走出五步后，他听见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他们跟上来了。
队伍开始撤离。
洞外天光微亮，风吹进来，带走了洞内的血腥味。林澈走在最前面，手一直按在胸口。怀里的碧灵草贴着皮肤，有一点温热的感觉。
他没回头，但知道后面三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尤其是队长。
那目光像钉子，扎在他背上。
林澈没理。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服气。但他们怕他。
这就够了。
穿过树林时，他忽然停下。
前方小路上有一串脚印。新留的，比他们来时多了一组。方向是从洞穴深处延伸出来的，通向另一边的山脊。
他蹲下查看。
脚印很深，像是负重行走。而且大小不一，有的宽大如熊掌，有的细长如人足。
不是他们留下的。
林澈抬头望向山脊方向。
树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