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和阿提斯在平台边缘止步,深躬行礼,随后无声退至入口附近,垂首肃立。瑞雅略作迟疑,望向奥斯里斯,见后者颔首,便也随伊蕾娜退开,但手掌仍轻触刀柄,保持警戒。
奥斯里斯独自走向平台,踏上漆黑岩石。
就在这一瞬——
体内三股力量同时共鸣!
圣光变得平和内敛,如游子归乡;龙魂之力发出轻柔震颤,似遇古老韵律;本质之光欢悦流动,与周遭纯净能量和谐交响。
“欢迎,奥斯里斯,阿拉德的圣骑士。”
凯西提守护者的声音响起——不洪亮,却清晰直抵心灵每个角落,如清泉沁入。
“请坐。漫长旅途后,此处无需拘礼。”
奥斯里斯在她对面蒲团落座,姿态放松而心存恭敬:“感谢接见,凯西提守护者。能至此地,是我荣幸。”
“荣幸是相互的。”凯西提目光温和落在他身上,“你的到来,你带来的信息,你所展现的力量与意志,对警戒者、对此方土地,皆可能意味重要的变数。让我们先从最紧迫处开始——”
她语气平静,但奥斯里斯敏锐察觉,当提及那个名字时,周遭星光暗了一瞬。
“——那来自阴影与鲜血领域的碎片,以及它所指向的‘巴尔之嗣’。”
她仔细听取奥斯里斯对碎片的描述、对佛克瑞斯仪式的复盘,以及途中对血瞳符号的发现。
“血瞳……”凯西提低声重复,灰蓝眼眸中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这是一个古老而隐秘的符号,与迪德拉崇拜的某个极端分支有关。但将其与莫拉格·巴尔的湮灭领域仪式结合……这超出了常规的邪教行为。对方所图非小。”
“他们想打开稳定的湮灭通道?”奥斯里斯问出一直的猜测。
“不止。”凯西提摇头,“若仅是如此,无需如此复杂准备,亦无需挑选佛克瑞斯那般特定地点。从你描述的仪式结构看,他们似乎在尝试定位并连接莫拉格·巴尔领域中某个特定层面——很可能是传说中巴尔用于锻造其邪恶造物、或关押最强奴仆的‘铸血熔炉’或‘痛苦深渊’。一旦成功,他们获得的可能不是普通魔人士兵,而是更恐怖的东西:巴尔的直系造物,或是被囚禁了无数纪元的远古嗜血怪物。”
这个推测让奥斯里斯脊背发寒。若真如此,佛克瑞斯一役破坏的仪式,其潜在危害远超想象。
“他们如何掌握这种等级的仪式知识?”
“未必是自身研究。”凯西提道,“莫拉格·巴尔是古老魔神,它或其某些代行者,可能从历史长河中窃取或交易到此知识。又或……组织内部有精通此道者。你提及那个被俘后精神崩溃的法师莫拉格,或许是关键,可惜……”
她轻叹:“至于那逃脱的三名吸血鬼领主与暗影猎手,他们携带的碎片,以及可能从莫拉格处榨取的信息,意味仪式知识并未完全断绝。我们必须假设,他们在他处,正试图重复或改进此仪式。”
话题自然转向奥斯里斯自身。凯西提目光更专注,却依旧充满理解而非探究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