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年纪尚小,不懂得掩饰情绪,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讨厌你”三个字。
何雨柱只能默默再次道歉,切菜这个活计,他绝不能拱手让人。
至于与徐慧真之间的误会,只能以后慢慢弥补,等她气消了,能做个朋友也好。
毕竟徐慧真长着一张明星般的漂亮脸蛋,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要是能娶回家当媳妇,估计每顿饭都能多吃一大碗。
刀工的活计确实繁重,三个帮工几乎一整天都没怎么停歇。
直到下午五点钟,洪鹤年开口道:“柱子,今天可以下班了,赶紧回去照顾你妹妹吧。”
“好嘞,谢谢师父!我这就走。”何雨柱把手里没做完的活交给王松,仔细洗净菜刀,解下围裙,跟师父道别后便离开了后厨。
何雨柱在鼓楼站下了344路公交车,先去附近商店花一块一毛钱买了一斤圆球糖。
这种散装硬糖特别受小孩子欢迎,平时一分钱就能买一颗。
他又顺便买了几条毛巾和几把牙刷,原主虽不算特别邋遢,但那条已经发黑的毛巾确实该换了。
刚走进四合院院门,闫埠贵就拦住了他:“傻柱,你爹真的走了?”
何雨柱心里一惊:“你说什么?”何大清天还没亮就出门了,怎么才一天时间,这个消息就传遍了?
闫埠贵说道:“早上你爹背着行李出门时,刚好碰到扫街的赵姐。不到半天功夫,街坊邻居就都知道了。”他又接着问:“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我怎么会知道!糟了,雨水还在家呢,她怎么办?”何雨柱这才想起妹妹中午还要回家吃饭,赶紧拔腿往院子里跑,任凭闫埠贵在后面喊他,也没回头。
中院里,何雨水正坐在堂屋台阶上抹眼泪,易大妈在一旁陪着她,不停安慰。
看到哥哥回来,何雨水立刻站起身扑了过去。
何雨柱心里一阵酸楚,险些也落下泪来,他赶紧抱起妹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哥,爹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再也不惹麻烦了……”何雨水放声大哭。
何雨柱连忙哄道:“傻丫头,爹是出去工作了,不是不要你了,还有哥陪着你呢。”他往妹妹嘴里塞了一颗圆球糖,何雨水的哭声果然小了不少。
“是谁告诉你爹走了的?”
“是后院的许大茂,他说爹是嫌我太笨了,才丢下我走的……”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何雨柱在心里暗骂一句,继续安抚妹妹:“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在骗人。”
易大妈叹了口气说:“你爹也太狠心了,就这么丢下你们兄妹俩,以后你们可怎么过日子啊?”
“他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吧。我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妹妹的。”何雨柱坚定地说。
“你还在当学徒,中午肯定没时间回来给雨水做饭,以后让雨水中午来我家吃吧。今天要不是听见她哭,我还不知道出了这事。”
“谢谢大妈好意,不过不用了,明天我就去给她办在校吃饭的手续。”何雨柱心里盘算着,学前班的食堂一餐只要一毛钱,总比欠易大妈家人情要好。
何雨柱哄了妹妹好一阵子,何雨水才终于止住哭声,但变得格外黏人,就连何雨柱做饭时,也要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